第6章 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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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昭武!甘泽!你们好大的胆子!”

    “比不得你家老傢伙!”

    甘泽冷声说道,脚步一错滑至一侧,手掐法印。

    木刺术!

    去!

    他面前青光闪烁,凝结出三根褐色木刺,朝李平仓面门直插而去。

    李平仓狼狈躲避,只寥寥几招,两人法术和廝杀的嫻熟程度看的他心惊。

    这哪是种田的和打铁的,活脱脱的劫修手段。

    “等等,有何误会,大可摆开了说,祖爷那里自我我来分说。”

    “当真?”

    甘泽大喜,阔步上前,嘴上连连道歉:“在下本不想与道兄为难,只怪周昭武这廝凶狠,在下代为道歉。”

    欺身跟前,话未说完,面容已经森冷。

    死!

    肉身强度15全力劈砍的一剑,连空气都撕裂了。

    李平仓几乎和他同时起手。

    两张符籙不知何时取到手,符籙化作灰烬,刺目金光后,一道极速金锥直直朝著面门射来。

    危险!

    甘泽面色凝重,同时心中隱隱心疼,有tm半张符籙是他的!

    抬手!

    劈砍!

    鐺!

    剎那,整条胳膊酥麻无力,筋骨生疼。

    “怎......”

    李平仓失声,金光符竟怎是轻飘飘一剑就能挡下的?

    他来不及多想,身后,周昭武手握的大锤发著暗金光芒,呜呜作响。

    咔嚓~周身浮现金光符罩,硬生生挡下这一击,整个人拋飞出去。

    “这是你们自找的!”

    抬手间,又是一张符籙。

    这张符籙明显比之前两张要精致的多,不知用什么兽皮揉制而成,灵光大作。

    甘泽和周昭武同时色变,隱隱间心在滴血:“住手!”

    轰!

    甘泽只感觉炽热火浪一闪,周昭武整个人飞出近十丈,一头栽进林中,生死不知。

    『该死!』

    甘泽剎那衝出,抬手就是一剑。

    咔嚓!

    金光符罩破碎。

    一击得手,甘泽得理不饶人,又是重重一剑。

    鐺!

    李平仓抬手举剑,如遭棍击,身体像断线风箏向后方倒飞,脸色煞白,一口血喷出。

    而甘泽手中长剑,咔嗤一声,从中折断。

    好机会!

    李平仓眼露冷光,跌跌撞撞跳起,手往腰间一抚,竟又是一张符籙在手,手腕一抖,便要朝甘泽使出。

    噌!

    破风声起,白刃刺破胸膛。

    李平仓不可置信的低头,正看到森白的剑刃,染著鲜血从胸膛处贯穿而出。

    正要说些什么,鲜血涌上喉咙,汩汩直流,他眼中充满不甘,扑通一声倒地。

    露出其身后的周昭武,大口喘著粗气。

    “这直娘皮!忒是难杀!”

    周昭武啐骂两声,弯腰就要去捡储物袋。

    “让开!”

    几根老树根从地下涌出,撕扯著钻入李平仓身体,拉扯的七零八碎才肯罢休。

    周昭武抬头,便看到面无表情的甘泽收了法术,死死盯著尸体,“这下死透了!”

    他先是一愣,隨即骂骂咧咧,捡起染成红色污跡斑斑的储物袋。

    “若是弄坏了储物袋,我定不饶你!”

    甘泽懒得理他。

    狮子搏兔尚需全力,何况是修士廝杀。

    虽然李平仓只是个凝窍境小修士,多半没有超越他认知的手段,但万一呢?

    毕竟是修士界,谁又说的准!

    比起这个,他更在意的是——

    甘泽不著声色地看向周昭武胸口,胸口处皮甲碎作大洞,皮肤却只是黑乎乎一片,连血都没流。

    似是错觉,黑色皮肤下,有鳞甲状皮膜一闪而逝。

    再看,不见踪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