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生死逃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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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背靠著岩壁,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浑身冷汗淋漓,不住地颤抖。 右手手背红肿了一片,麻木感已经蔓延到手腕,触觉迟钝。耳朵边缘也火辣辣地疼。 他颤抖著拿出竹筒,將里面剩余的凉水全部倒在手背上冲洗,又撕下一截里衣相对乾净的布条,胡乱缠住伤口。 缓了好一阵,狂跳的心臟才慢慢平復。他抬头望向高处的岩缝,那里已经恢復了寂静,仿佛刚才的生死搏杀只是一场幻觉。 “活下来了……还採到了……”他喃喃自语,声音沙哑。 劫后余生的庆幸,混合著成功採摘的喜悦,以及受伤的后怕,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他眼眶发热。 但他知道,现在不是鬆懈的时候。蛇毒不明,必须儘快处理。清心花也需要晾晒。此地不宜久留。 他挣扎著站起身,检查了一下背篓里的清心花,包裹完好,只是其中一包沾了点泥水。 解开系在树上的麻绳,重新盘好。然后,他辨认了一下方向,忍著右手的麻木和疼痛,拖著疲惫不堪的身体,朝著来时的路走去。 来时觉得漫长凶险的山路,此刻在归心似箭和伤痛的催促下,似乎变得短了些。 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回家,炮製药材,卖钱,给妹妹抓药。 ...... ...... 当陈青阳踉蹌著推开自家吱呀作响的篱笆门时,天光已经西斜,將他狼狈的身影拉得老长。 他身上沾满泥污草屑,右手用脏布条胡乱缠著,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因为脱力和伤痛而微微哆嗦。 “哥!” 一直扒在窗口张望的陈小月,冲了出来,看到他这副模样,小脸瞬间没了血色,乌黑的大眼睛里迅速蓄满了泪水。 “哥你怎么了?你受伤了?” “没事,小月,別怕。” 陈青阳挤出一个虚弱的笑容,声音乾涩: “採到药了,一点小伤,不碍事。” 他不想让妹妹担心,更怕她情绪激动引发离魂症。 他將背篓小心地放在院中相对乾燥的泥地上,自己则几乎虚脱地靠在门框上,慢慢滑坐下来。 一路强撑的力气似乎瞬间被抽空,右手伤处的麻木感已经蔓延到小臂中部,火辣辣的刺痛则更加清晰,被布条包裹的地方隱隱有肿胀感。 陈小月急得团团转,想碰他又不敢,只能哭著跑去舀了一瓢凉水,又翻出家里仅剩的一点劣质烧酒,这是父亲以前用来擦拭伤口驱寒的。 “哥,喝水……这,这个酒……” 她手足无措。 陈青阳接过水瓢,咕咚咕咚灌了几大口,稍微提振了一丝精神。 他看了一眼那浑浊的酒液,摇摇头: “这酒不行。小月,帮哥打盆乾净的井水来,要多些。” 他现在没心思处理蛇毒,当务之急是那些清心花! 药性视觉提示需要日光下晾晒半个时辰驱散阴气。 现在日头已经开始偏西,必须抓紧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