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得封县主教训屹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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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应好:“县主该用膳了。” 沈知韞听著,心头鬆快。 用了膳,下人来报,说是陈屹川来找她。 之前沈知韞打点府中下人,恩威並施,发买了不少懒惰滑头的奴僕。 她们的卖身契捏在沈知韞手中,又知道主子如今不是好糊弄的,再加上赏钱大方,因此下人自是以她马首是瞻。 如今不管谁进她院中,下人总是先通传一下,得了允许,才叫人进去。 並非从前那般,陈玄策和陈屹川能隨意进出。 沈知韞道:“叫他进来吧。” 远远的,便听到有人脚步跺得响,一听就知心情不好。 走近时,一瞧脸色。 果真如此。 “母亲,你帮我换个夫子,我不喜欢此人!” 他朝母亲不满地抱怨。 “他著实可恨,管我那般严厉,还仗著夫子的身份教训我,把我打疼了……” 说著,他举著被打肿的手,大哭起来。 “母亲快救救我!” 这孩子年纪小,上次得知汪映葭的真面目后,大哭一场,醒来后一改常態,对沈知韞倒是亲近。 沈知韞微微皱眉,眼皮一抬,从上到下打量他一番,目光落到他轻微红肿的掌心上:“你这是怎么了,被夫子打成这个样子?” 他一想起这事,就觉得委屈至极:“哪犯了什么错,就是夫子瞧不起我,故意的!” “母亲快替我教训他!最好叫父亲找人也打他一顿……” “行了。” 沈知韞摆手:“你小声点,吵得头疼。” 又问他身后跟著的小廝:“你来说说,究竟是怎么回事?” 闻言,小廝小心地看了陈屹川一眼,不敢撒谎:“是昨日夫子布置的功课,小公子没有完成,因此……” 陈屹川不悦大叫:“你胡说什么,信不信我把你赶出去!” 沈知韞瞬间瞭然。 陈屹川去年启蒙,她特意找到一位教书多年的学官。 他是个温和之人,对孩子也有耐心。 可惜,陈屹川不学好,更是在汪映葭的怂恿下,与她亲近玩乐。 更是暗中教唆小廝替自己完成功课。 事情被暴露后,沈知韞勃然大怒,狠狠惩罚他一顿,亲自盯著他完成功课。 他安分了一段时日,可惜又按捺不住,固態復发。 这次,更是倒打一耙,污衊夫子! 沈知韞忍不住想,为何陈母会毫无底线,將孩子溺爱到这种程度? 毫不客气地说,她愿意千里迢迢来到朔风的原因之一,就是不愿看陈屹川被陈母养废了。 沈知韞缓缓起身,原先的好心情荡然无存。 “走吧。” 陈屹川眼前一亮:“母亲要替我討回公道?叫他向我道歉!” 沈知韞忍不住冷笑出声。 “是你,该向夫子道歉才是。” 他瞬间变了脸:“我不去!我才不要衝那个老头子道歉!” 沈知韞才不管他,冲身后的侍女请抬下巴:“冬青,带小公子过去,好好朝夫子认错。” “是。” 冬青是个武婢,手头有几分厉害功夫。 她拽著陈屹川起身,拉著往外走。 陈屹川挣扎得厉害。 “为什么要叫我道歉!你不是我母亲!” “我要叫父亲休妻,去给我找个温顺听话的母亲!” 他恼怒,故意说著伤人的话! 沈知韞眼神一冷。 养歪了的性子,到底难改过来。 又是在这不大不小的年纪。 “来人,拿藤条过来。” 闻言,秋月小心取来藤条,递给夫人。 沈知韞接过,叫冬青按住陈屹川,隨后手一抬,再一挥。 “啪——” 紧接著是陈屹川的惨叫响起。 他疼得哭出来,嗷嗷叫著,又挣扎不开,瞧著可怜。 可沈知韞始终脸色不变。 再不给他点顏色瞧瞧,这孩子当真是无法无天了! 什么浑话都能说出,分明就是故意的,知道自己是他母亲,故意说给她听。 “母亲我错了!” “你別打我!好痛好痛,你这是要打死我,我还是不是你儿子!” 叫他嚎得厉害,沈知韞忍不住下手重了些。 该叫他狠狠长一波记性。 可不是所有人都像陈母、陈玄策等人纵著他! “疼、疼啊!母亲別打了,我知道错了!” “父亲救我!” 沈知韞知晓自己下手的轻重。 没理会他的求饶。 这时,陈玄策听闻院中动静,脚步加快,看清里头情况,难免愣住: “这是怎么了?” 一向温和劝导的夫人一反常態,竟拿起藤条,鞭打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