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秦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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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 闻言,陈玄策目光落到汪映葭身上,她满眼乞求。 “大嫂確实过分了,日后搬出府另住吧。” 汪映葭愣住:“你这是要赶我走?” “我、我也是听说这事,担心弟妹背叛了你,我也是为了將军府的安寧啊。” 她说到最后,声音哽咽,带著哭腔。 可沈知韞还不满意。 就这? 仅仅只是把她赶出府另住? 她顺著陈玄策的话道:“夫君说的也是,大嫂虽行事偏僻,但大哥早逝,得看他几分薄面。” 汪映葭恨不得撕碎了她! 她还在这里幸灾乐祸! 沈知韞朝她微微一笑,眼中带著几分讥讽和挑衅。 汪映葭胸口血液翻涌,几乎要呕血,她不想应,气氛僵持之际,见到外头来人,瞬间眼前一亮。 是陈屹川。 他听薛姑姑说,父亲想见他,便过来了。 只是没想到母亲和葭姨也在,而且葭姨……似乎哭了! 他先行了礼,忍不住问道:“葭姨怎么了?” 汪映葭眼中有泪光,下意识看了沈知韞一眼,又匆匆瞥过头,朝他安抚一笑:“没事,葭姨只是……沙子吹进眼中。” 话落,眼泪忍不住落下来。 骗人,这时候哪会有沙子。 陈屹川稚嫩的脸上,眉头皱得很紧。 “葭姨不哭。” 他出声安抚。 汪映葭连连摇头:“葭姨没事,就是以后不能每日和川儿见面,心里难受。” “那葭姨留下啊,府上那么多院子,为何要走?” 汪映葭却没应声。 笑著摸他的脑袋,无声哭噎。 陈屹川转头看向父亲:“为什么要赶葭姨走?” 陈玄策语气沉下来:“大人的事情,你別过问。” 陈屹川见汪映葭哭得越发伤心。 他心中一软,哀求父亲:“不要逼葭姨离开,葭姨那么好。” 急得都要哭出来。 沈知韞在一旁看著。 难怪汪映葭千方百计討好这孩子,她犯了错,他还能帮忙说话。 陈玄策一向是个慈父,对陈屹川疼爱有加,无所不应,但这次他態度坚决。 “葭姨只是有事离开,日后想见面也容易。” 陈屹川断然否认:“可葭姨不想离开!” “好孩子別说了,是葭姨做错事情,得罪你母亲了……” 汪映葭含著泪朝他连连摇头,示意他不要再说。 然而下一秒,陈屹川像是被点了炮仗一般,瞬间被激怒了。 “母亲?!” “是不是母亲不喜葭姨,才要叫她离开?” 他猛然看向沈知韞,异常愤恨。 沈知韞无动於衷。 “她都说是犯了错,才要离开。” “陈屹川,你怎么不问问,她犯了什么事?” 汪映葭瞳孔骤缩。 在陈屹川错愕的神情中,她一字一顿:“汪映葭冤枉我与外人有染,毁我清名。” 她缓缓一笑:“你猜结果如何?” “若非是污衊,我哪能好端端站在这?” 陈屹川难以置信,握著汪映葭的手也缓缓鬆开。 “川儿,葭姨也是为了你父亲著想。” 就在这时,薛姑姑下跪,沉声肃然道:“回將军、夫人,奴婢有一事稟告。” 她神情格外严肃。 陈玄策正色几分:“说。” 薛姑姑目光落到地上,恭恭敬敬,说出的话却像是一道惊雷凭空落下: “昨日奴婢照看小公子午睡,却被嫂夫人派人打发离开,察觉不对劲,奴婢早早回来,却见到……” 在汪映葭心惊肉跳中,她將陈屹川“偷听”的一切缓缓道来。 话落,她叩首:“事关重大,奴婢不敢隱瞒。” “句句属实,还请將军、夫人明鑑。” 无人说话。 陈玄策当真动怒了。 他冷冽地看向汪映葭,眼中寒意森然。 他能爬上如今的地位,岂是好糊弄的? “大嫂有何解释?” 汪映葭此时双腿已经发软,怎么会这样?不是已经远远打发走这奴婢了吗? 怎么会被她瞧见! 她无助地看向陈屹川,却见他愤然甩开自己的手:“原来葭姨、你在骗我!” “你是故意的!你故意叫我误会母亲,与她心生隔阂!” 她难堪至极。 泪水夺眶而出:“没有,我是真误会了,私下和侍女耳语几句。” “没想到、没想到被屹川听见。” 薛姑姑闻言,不冷不热地应了一声:“嫂夫人为何偏偏在小公子平日里將醒的时辰閒聊,又恰好打发了伺候的人,正正巧巧说些似是而非的话语叫小公子对夫人生了疑心?” “嫂夫人不觉得巧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