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夫人大善当匪当官
书迷正在阅读:
遍了。” “咱们夫人当真人美心善,可惜……叫陈玄策娶到手了。”他压低声音,有些不忿。 自己有一次被夫人问话,余光只是瞥到她,就紧张到讲话哆嗦。 当时自己嘰里咕嚕说了什么,都忘得一乾二净,就记得、记得夫人当时夸他了,夸他勇武…… 刘福子脸色一红。 “慎言。” 秦岳沉声提醒他。 这可是在军营中,到处都是眼线。 这轻佻的话语,被人知道必然受罚。 刘福子捂嘴点头。 他又凑近一点:“这里没人。” “大哥,咱们什么时候走啊?” 当初他们被拉入军营,是迫於无奈。 如今,还不好走了。 不过杀戎狄人吗,都一样,因此前些时日也算出了大力。 他摇头轻嘆,还真是造化弄人。 十年前他还是官家子弟刘岱青,为了中举入仕苦读诗书,谁想到如今成了个刀尖舔血的武夫? 他眼珠子一转:“大哥,总不至於,你捨不得身上这都尉的官职吧?” 当官是比当匪有前途。 可他大哥又不是一般人。 秦岳原先想趁著战事一结束,就带著手下趁乱离开。 可惜那时为了防止戎狄残兵,城內外戒备依旧森严。 后来陈玄策率军归来,进出更是严密,生怕漏掉一个细作。 秦岳道:“静候时机。” 刘福子暗嘆,再不走,真要是叫大哥升上校尉了。 那时,还捨得走吗? 他拍了拍手,准备离开。 一抬头见到来人,心中一慌,脚都不知道往哪放了。 “夫、夫人……” 秦岳下意识抬眸看过去,起身行礼。 沈知韞摆手:“无须多礼。” “我找你有事。” 刘福子见状,连忙说道:“小的退下。” 等他走后,营帐前只剩下两人。 秦岳心中思虑著沈知韞来找自己所为何事。 就见她一开口,便是落了一道惊雷:“前锋营的王大山、赵飞虎,弓弩营的苏合……还有刚刚那位刘福子。” 说的都是秦岳的人! 他心中起了惊涛骇浪,面上却不动声色。 沈知韞看在眼中,继续说道: “有人揭发几人鬼鬼祟祟,疑似细作。” 秦岳依旧沉得住气。 她弯了弯唇:“秦都尉,你知道为何我今日来找你吗?” 他拱手,双眼垂下:“还请夫人告知。” 沈知韞道:“那些人与秦都尉走得近,如此看来,秦都尉也值得怀疑。” 秦岳却未见惊慌:“若是夫人怀疑,如今秦某和那些人都该被抓入地牢。” 从她这温和的態度,可见一斑。 她拍手,从容不迫: “你果真是个聪慧之人,我自然不愿相信在战场上奋勇杀敌的秦都尉会是细作。” “其余几人我也查过,虽平日里吊儿郎当,偶尔犯了军规,但总体而言,有功无过。” 秦岳不语。 沈知韞笑了笑,转而问起秦岳:“秦都尉家在何处,还有什么人?” 闻言,秦岳一一回道:“家在荆州,父母早逝,如今只有我一人。” 荆州离此地数百公里,又是孤家寡人,一时半会儿没处核查。 “都尉从军,可有什么心愿?” 他道:“杀戎狄,护山河。” 这是所有有志將士的共同心愿。 皆因戎狄与大乾的恩怨已久。 先皇时期,边关连年溃败,议和了一次又一次,割了一座又一座城池。 沈老將军是主战派,也有本事,可惜因朝廷党派爭斗,没能落下什么好。 当今这位皇帝怕死的程度和先帝毫不相让,畏畏缩缩,只顾一方安寧。 因此与戎狄之间也是议和居多。 自从前几年陈玄策出师,一改往日受挫局面,打了几场利落的翻身仗,狠狠搓了戎狄的威风。 也叫不少人看到了希望,势必要拿回当初割让的城池。 沈知韞道:“好志向。” 她话语一转:“只是……当马匪如何能实现都尉抱负?” 这话一出,气氛瞬间冻住。 秦岳缓缓抬眸,眼中露出几道锐利的锋芒。 是在诈他,还是已有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