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九爷给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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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芝麻大的伤口,不贴创可贴恐怕都癒合了。

    —

    司鳶再次有意识的时候,发现自己在医院。

    手被人握著,她稍微动了一下,趴在床上的脑袋,立刻抬了起来。

    “阿鳶……你终於醒了。”

    向明彻!

    司鳶还没反应过来,向明彻忽然靠近,用自己的额头贴向司鳶的额头。

    隨后如释重负般笑了,“谢天谢地,烧终於退了。”

    司鳶愣愣地看著向明彻,“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出差回来听说你感冒住院,连口水都没喝就来医院陪你,你烧了一天一夜,我都快嚇死了。”

    见司鳶一副呆呆的样子,向明彻用手在她面前晃了晃,“宝贝,你別嚇我,不会烧傻了吧?”

    司鳶心情复杂地打掉向明彻的手,“我没事……你守了我一天一夜?”

    “你这问题问得,我宝贝生病,我当然要来陪。”

    向明彻伸著懒腰,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他双目通红,黑眼圈极重,向来注重外表的人,鬍子也没来得及刮,看上去很累很憔悴。

    “阿鳶——”

    沈星竹扶著拐杖,一瘸一拐地走进了病房。

    她一脸哭相,“你还好吗?”

    向明彻不满地看著沈星竹,“要不是为了照顾你,我家阿鳶能生病吗?”

    司鳶看了沈星竹一眼,对方给她使了一个眼色。

    沈星竹並没有將司鳶代替她去给薄屿森当翻译的事,告诉向明彻。

    “你不是有男朋友吗?不让你男朋友来照顾你,老叫阿鳶干什么?”

    “不知道我家阿鳶最怕冷,最討厌下雨吗?”

    “幸好我家阿鳶没出什么大事,不然我绝对不会放……。”

    “好了……”

    司鳶打断了向明彻的话,“跟星竹没关係,是我身体底子太差了。”

    向明彻轻哼,吃味地抱住司鳶,“宝贝,我是为了你好,你怎么还向著她。”

    沈星竹轻咳一声,“抱歉,是我的错……阿鳶,你饿吗?想吃点什么?”

    司鳶一生病就没什么胃口,“不饿。”

    “哼~~~”

    向明彻从鼻孔里发出一声极其鄙夷的冷哼,“还说是好闺蜜呢,不知道阿鳶一生病就吃不下东西吗?”

    他从床头柜的袋子里拿出一串糖葫芦,献宝似的送到司鳶嘴边,“医生说你中午会醒,这是我早上出去买的。”

    糖葫芦的袋子上写著“乾记”二字。

    附近没有乾记,最近的乾记离这家医院有二十多公里。

    司鳶看著红彤彤的山楂,思绪一下子被拉回到高二那年。

    那年夏天,她季节性感冒,住了一个星期的院。

    司清婉白天会来看她,晚上让佣人守著她。

    向明彻怕佣人粗心,连著守了她一个星期。

    因为吃不下东西,向明彻查到山楂开胃,买了一大堆山楂给司鳶。

    可山楂太酸了,司鳶吃不下,他又去买了裹著糖浆的糖葫芦。

    自那以后,司鳶只要一生病,向明彻都会为她准备好糖葫芦。

    司清婉不让司鳶吃那些垃圾食品,向明彻会藏在怀里,偷偷拿给她。

    乾记生意很好,每次去都要排队。

    向明彻又是招蚊子的体质,每次买糖葫芦回来,身上都被蚊子咬了好多包。

    他一边挠一边呲著大白牙朝她笑。

    “阿鳶,看到了吗?这些都是我爱你的勋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