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车间见闻算计初显

背景
字色
字号
书迷正在阅读:
疤痕因得意而扭曲:“別人能做你就不能?吃不了苦就別来锻工车间!”话锋一转,眼神带著暗示,“懂规矩的话,活儿也能变通。”

    林辰心里冷笑,这是要“拜师礼”。前世他就是不懂这些“规矩”,被刘海忠刁难剋扣粮票。他假装没听懂:“我尽力完成。”刘海忠脸色更差,撂下句“敢偷懒有你好果子吃”,就去休息区抽菸,时不时回头幸灾乐祸地瞥他。

    林辰蹲下身观察废铁,大多是锻造失败的半成品,材质参差不齐。他摸出怀里的鏨子,对著铁锈轻轻一挑,锈层就像树皮般剥落,露出乌黑的钢材。这把融合后的鏨子硬度远超普通工具,除锈再合適不过。正当他准备动手,车间另一侧传来鬨笑声。一群工人围著背婴儿的秦淮如指指点点,她攥著銼刀手足无措,宽大的工装晃来晃去,背上的贾槐花睡得正香。

    “秦淮如,銼刀都拿不对,还敢说跟易师傅学的?”瘦高个学徒王二愣子故意抬高声音,“易大爷瞎了眼,放著我们不教偏带寡妇。”秦淮如脸涨得通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笨拙地调整姿势,手臂却因虚弱而发抖。林辰看得清楚,她手指纤细,刚生完孩子的身体还没恢復,根本不是干粗活的料。

    易中海走进来,脸色一沉:“王二愣子,閒得慌就干活去!”驱散看热闹的工人后,他手把手教秦淮如:“手指扣紧,手腕发力。”耐心的动作里藏著无奈。林辰注意到,秦淮如看似认真学,眼神却总瞟向车间门口——果然,没多久傻柱就提著饭盒进来了,看到秦淮如眼睛一亮:“秦姐,咋了?”

    “傻柱兄弟,我学不会,他们都笑我。”秦淮如眼圈一红,故意露出手腕的淤青,“家里三个孩子要养,丟了差事可怎么办?槐花还跟著遭罪……”傻柱顿时急了,把饭盒塞过去:“里面有红烧肉白面馒头,先吃!有我在没人敢欺负你!”秦淮如推脱几句就接了,打开饭盒的瞬间,肉香引得周围学徒咽口水。

    这一幕恰好被送劳保鞋的何雨水看见。她脸色冰冷,走到秦淮如面前:“我哥月薪三十七块五,养你全家还要给妈寄钱,自己啃窝头,你吃得下去?”秦淮如脸瞬间惨白,何雨水把布包塞给傻柱:“哥,这是给你买的劳保鞋,別再把口粮给別人了!”转身就走,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傻柱站在原地满脸尷尬,周围窃窃私语不断。秦淮如的眼泪换成了难堪,求助地看向易中海,可易中海却別过脸——他清楚傻柱是自己选定的养老对象,何雨水的话戳中了他的软肋:要是傻柱被拖垮,他的养老计划就泡汤了。

    林辰將一切看在眼里,对秦淮如的算计更清晰了。她把“寡妇带孩”当武器,示弱博取同情,对傻柱这种心软人屡试不爽;易中海则为了养老纵容她,甚至牺牲学徒利益。这四合院的算计,竟蔓延到了车间。

    中午,林辰蹲在废料堆旁啃粗粮饼子,刘海忠凑过来坐下,咬了口馒头:“小子,看明白了?车间跟四合院一样,没手段混不下去。”他指了指偷吃红烧肉的秦淮如,“那女人是无底洞,傻柱早晚被拖垮。”见林辰不说话,又压低声音,“易中海也不是好东西,去年分福利,把好劳保手套都给秦淮如,我们拿次品。还剋扣材料给贾家,就为了养老。”

    林辰心里一动——易中海最看重名声,要是抓住剋扣材料的证据,就能给这“道德天尊”致命一击。他故作疑惑:“刘师傅,这靠谱吗?易师傅看著不像这种人。”刘海忠嗤笑:“以后你就知道了,他无儿无女,拼命拉拢傻柱和秦淮如,就怕老了没人管。”这话里有试探,也有拉拢的意思——车间里易中海势力大,拉拢林辰这个有基础的新人,对他有利。

    下午林辰加快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