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哪能隨便就送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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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半左右。 家里的人都煮了青菜汤,但是没有一个人敢说吃饭。 因为周费添一脸的沉闷。 打猎的人没有回来,大家都没有端碗吃饭。 周清文的妈,提了个油灯在门外站著,眼红红的。 不时的擦了下眼角:“早知道不让老三上山里了。” 周费添说道:“或许老三运气能好一点。” 原来村里有两个壮汉进山里打猎,让野猪给拱伤了。 虽然人是回来了,但是,以后怕要瘸了。 周清文在远一点的地方,就看到自己的家门外,有一盏小小的灯光。 “妈,我回来了!” 周清文几乎不用想,那肯定是他的妈妈在等他的。 这个时候,周清文没有媳妇,肯定是老妈才会站在门外等他了。 周费添沉闷了一夜的脸终於有一丝的鬆动:“臭小子!总算回来了!” 大哥和二哥马上站起来说:“我们去迎一下老三!” 周费添点了头:“去吧!” 大哥二哥马上出来:“老三!你没受伤吧?” “大哥,二哥,我好好的,没事!” “妈,你咋还哭上了?” “老三,你下次还是在家里呆著吧,別上山了!” 大嫂二嫂一脸的紧的说:“上山太危险了,你在家里做做饭就好,我们几个把你的工分挣出来了。” 周清文只露了一脸,这时他说:“为啥不让我上山?” 刘月娥没有看到猎物,也不怪的担心的说:“你不知道,你狗剩哥,还有二牛哥,都让野猪拱伤了!以后怕得瘸了!” 周清文一拍大腿:“野猪?哎咋没让我遇上?” “大哥,二哥,帮忙拿猎物!” 周清文把野鸡往二哥的手里一塞,野兔子往大哥的身上一按:“不对,野鸡我拿一个走,去问问二牛哥,野猪在哪里遇到的!” 刘月娥都呆了下:“你又打到猎物了?” “啊,这不实实在在的呢!” 周清文拿了一只野鸡说:“我去二牛哥家,一会就回来吃饭,大嫂,二嫂,麻烦你们做兔子燜了! 野鸡明天拿去换粮食!” 刘月娥看到那猎物,都惊得不得了:“都愣著干什么?这兔子吃一半,留一半!” 周费添也没有忍住,从小院里出来,吩咐的说。 周费添的眼神没放过那箭的伤口。 这小子,可以! 箭法了得! 都没有开枪? 周清文拎著野鸡就去了二牛哥家里。 到二牛哥家里时,医生刚刚给二牛缝合了腿上的伤,二牛媳妇哭得眼肿如青蛙眼。 两个孩子也弱弱的哭著,明显嚇得不轻。 而二牛的寡妇娘,也在一边抹眼泪。 “二牛哥,在家吗?” 二牛哥的妈出来,“谁呀?” “陈婶,我是周清文。” 陈桂花就是二牛哥的妈的名字。 “哎,清文哪,快进屋,你二牛哥出不来了,他腿让野猪拱伤了,这会刚刚缝好线,不能动弹。” 陈桂花一边的说,一抹的擦了眼泪,顺便用右手捏了鼻子,轻在篱巴上摸了下鼻涕。 “陈婶,我带了一只野鸡,你拿去杀了,给二牛哥燉汤补一下!” 陈桂花看到野鸡,又用右手擦了眼睛:“这~这使不得啊!这野鸡值不少粮食的。” 二牛听到动静,声音扯得喊:“清文,你把野鸡拿回去,野鸡可以换到二十斤的棒子麵了!你这小子,哪能隨便就送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