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既然讲不通道理孤就给你们讲讲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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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孤带他们去抄家。”

    青龙打个哆嗦。

    他看著眼前这个只有十八岁的储君,恍惚间看到了年轻时的洪武爷。

    不,比洪武爷更狠,更绝。

    洪武爷杀人还要个藉口,这位爷连藉口都懒得找。

    “是!”青龙咬牙,转身狂奔。

    这天,真塌了。

    朱五跪在地上,哆嗦著问:“殿下,咱们……咱们去哪?”

    朱雄英背著手,看向应天府衙门的方向。

    那里是全南京最繁华的地界,也是所谓“父母官”坐堂的地方。

    “去教教他们。”

    朱雄英语气平淡,“什么才叫大明律。”

    ……

    乾清宫,暖阁。

    朱元璋盘腿坐在榻上,手里拿著本《孟子》。

    旁边,老太监刘公公小心翼翼地换一盏热茶。

    “皇爷爷!皇爷爷!”

    一个小太监连滚带爬地衝进来。

    “叫魂呢!”

    朱元璋把书往桌上一摔,“没规矩的东西!拖出去打二十棍!”

    “陛下!不是啊陛下!”

    小太监顾不上疼,跪在地上拼命磕头,

    “出大事了!长孙殿下……长孙殿下拿著您的令箭,去了东宫校场!调了东宫卫率三千人!“

    ”全副武装,连攻城的撞木都拖出来了!大军已经出了午门,奔著城南去了!”

    “哐当!”

    朱元璋手里的茶碗砸在地上。

    他腾地一下站起来。

    “你说啥?!”

    朱元璋几步衝到小太监跟前,“调兵?三千人?还要攻城?谁敢欺负咱家大孙子!”

    “来人啊,给朕调京卫亲军!”

    “不……不知道啊……”小太监嚇尿了,“就听说……听说长孙殿下脸黑得嚇人,就说了一句『既然不要体面,那就都別活』……”

    朱元璋愣一下。

    “不要体面……都別活……”

    朱元璋念叨著这两句,突然停下脚步,回头盯著刘公公:“蒋瓛呢!那狗东西死哪去了!这应天城里出了这么大的事,还要咱这个皇帝最后知道!”

    话音刚落,屏风后面闪出个人影。

    锦衣卫指挥使蒋瓛,满头冷汗,跪在地上头都不敢抬:

    “陛下,臣万死!刚接到的信儿,应天府尹吴良仁勾结商贾,昨夜抓了西山矿工家眷八百多人,说是要送去窑子抵债,还要治流民谋逆。长孙殿下这是……这是去救人了。”

    “抓家眷?送窑子?”

    朱元璋眯起眼。

    “吴良仁……”朱元璋磨著牙,“好个父母官。咱给他们发俸禄,让他们牧守一方,他们倒好,把咱的百姓当猪狗宰?”

    “陛下,那长孙殿下那边……”蒋瓛小心翼翼地问,“三千大军在京师调动,若是没有旨意,五城兵马司那边怕是要拦……”

    “拦?”

    朱元璋冷笑一声。

    “谁敢拦?”

    朱元璋背著手走到窗边,看著阴沉沉的天。

    “咱的大孙子,这是在替咱行道。”

    老爷子转过身,脸上哪还有半点怒气?

    那褶子里全是兴奋,甚至带点幸灾乐祸的残忍。

    “传旨五城兵马司,全给咱装瞎子!谁要是敢挡了大孙子的路,咱剥了他的皮!”

    “还有。”

    朱元璋舔了舔嘴唇,“备轿!不,备马!这种热闹,咱得亲自去看看。咱倒要瞧瞧,这小兔崽子手里那把刀,到底够不够快!”

    ……

    午门外。

    三千铁甲,黑压压一片。

    没有战鼓,没有號子,只有甲片撞击的哗啦声,和沉重的呼吸声。

    这是东宫卫率,是朱元璋留给太子朱標的最强底牌。

    现在,这张牌握在朱雄英手里。

    他骑在一匹纯黑色的战马上,身穿鎧甲。

    “殿下,人齐了。”

    东宫卫指挥使策马过来。

    朱雄英没说话。

    他拔出腰间的转轮手枪,枪口指天。

    “砰!”

    朱雄英勒转马头,手中那个冒烟的铁傢伙指向正前方——那个象徵著法度和权力的应天府衙。

    “目標,应天府。”

    “前进。”

    “挡路者,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