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天大的富贵小旗官的惊天豪赌
书迷正在阅读:
子,蓝玉那老匹夫又是个武人,附庸风雅,最爱去的地方就是那些说书的茶楼和卖古籍的书坊。咱们不如去那些地方碰碰运气?” 张贵正烦躁,听他这么一说,像是找到一个发泄口,不耐烦地一挥手: “算你还有点脑子!那还愣著干什么?带上你的人,把南城那几家最大的书坊给我从里到外翻一遍!挖地三尺也要给我找!” “是!” 陈五大声应诺,转身点了自己手下那九个校尉,动作麻利。 一行人快步走出北镇抚司,一拐进昏暗的街道,陈五立刻停下。 “头儿,真去翻书坊啊?”一个相熟的校尉凑上来问。 陈五侧过身,用身体挡住衙门门口投来的光线,脸上是一种莫测的神情。 “翻书坊,是做给百户大人看的。”他压著嗓子,“咱们得玩点巧的。” 他指著东、南、北三个方向: “你们,三人一组,分开行动。专找那些还亮著灯的客栈、酒肆,別惊动任何人,就看有没有符合画像的生面孔。” “那头儿你呢?” “我?”陈五拍了拍他的肩膀,朝著西城的方向偏了偏头,“我去金鱼巷那边转转。我有预感,今晚的富贵,在西边。” 手下们不疑有他,立刻领命而去。 看著他们的身影融入夜色,陈五才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他整理了一下衣冠,右手在腰间的绣春刀刀柄上轻轻拂过,將它调整到一个最容易出鞘的角度。 然后,他一个人,像一滴水融入大海,悄无声息地,朝著金鱼巷的方向潜去。 …… 金鱼巷,又窄又破,连个灯笼都没有。 陈五贴著冰冷的墙根,每一步都落在前一步的脚印里,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空气中,有一股淡淡的草药味,越往前走,味道越浓。 巷子最深处,一扇窗户里透出一点昏黄的光,像黑暗中的一只眼睛。 陈五的心,提到嗓子眼。 他停在亮灯的小院外,在一处更深的阴影里,只探出半个头。 院里,下午那个报信的半大孩子,正蹲在小炉子前扇著风。 屋子里,窗纸上,映著三个人影。 两个是女子坐著的轮廓,还有一个,是站著的年轻人的身影。 就是他! 陈五的右手,已经握住绣春刀的刀柄。 冰凉坚实的触感,让他那颗几乎要跳出胸膛的心臟,强行安定下来。 他的大脑飞速运转。 屋里,一个少年,两个女人。 院里,一个孩子。 自己这边,只有一人。 衝进去,一搏! 还是……回去叫人? 可一叫人,这天大的功劳…… 就在他天人交战之际,屋子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那个青年从里走出来。 他身上换了一件乾净的粗布衣,手里端著一个空碗。 月光和屋里透出的灯火,同时照在他的脸上。 陈五瞳孔里的那张脸,比画像上清晰百倍。 朱熊鹰像是没有注意到院外的窥探,只是將碗递给那个熬药的孩子,平静地吩咐:“再去抓一副药,火要急,三碗水煎成一碗。” 说完,他转过身,没有回屋。 他面对著院门的方向。 “巷子口风大,把刀都吹凉了。” 少年的声音传进陈五的耳朵里! 他只感觉浑身一僵! 他发现我了! 陈五握著刀柄的手指僵住,进退两难。 少年继续开口。 “既然来了,不进来暖暖身子?” 这一刻,陈五再也无法隱藏,他正要硬著头皮走出去,表明身份。 突然! 他左侧的墙头,五个黑影如同鬼魅一般,无声无息地翻落下来! 陈五的瞳孔骤然收紧! 不是锦衣卫! 那五人全是夜行衣,黑巾蒙面,只露出一双双毫无感情的眼睛。 他们手里握著的,是窄身长刀,刀刃在月光下泛著幽蓝的微光。 杀手! 陈五立刻判断出来。 熬药的孩子嚇得瘫坐在地,手里的蒲扇掉进火炉,燃起一团火苗。 屋里的王家姐妹也察觉到异样,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呼。 朱熊鹰依旧站在原地,他只是微微侧头,视线从那五个新出现的杀手身上扫过。 那五个黑衣杀手並未立刻动手,为首之人往前走一步,沙哑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响起。 “奉家主之命,送公子上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