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价值连城的皇孙玉佩你拿五十两打发叫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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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吞吞地从柜子里取出个五十两的银锭,重重拍在桌上。 “拿走吧,赶紧走。以后这种东西,別再往我这拿了,我这小店可经不起折腾。” 刘三把银锭一把抓过,沉甸甸的份量让他心里踏实了。 他对著陈朝奉千恩万谢,感觉自己占了天大的便宜,转身就溜走。 看著他消失的背影,陈朝奉拿起那块玉佩,凑到灯下,贪婪地来回欣赏。 五十两? 这块玉,后面加两个零,都有的是人抢破头。 他要把玉佩藏在最隱秘的地方,等风头过去,找个手艺最好的师傅把字磨掉,那就是他陈家的传家宝! …… 雨不知何时停了。 刘三揣著银子,走在湿滑的石板路上,脚底下轻飘飘的。 他没直接回家,而是拐进一条小巷,在京城最有名的“李记烧鸡”铺子前停下。 “老板,来一只最肥的烧鸡!” “再给我打一壶上好的女儿红!” 他从怀里摸出刚到手的银锭,在案板上一拍,发出“当”的一声闷响,豪气干云。 他忘不了那个还在詔狱里等死的“財神爷”。 这才是第一件宝贝,就换了五十两! 那小子既然能拿出这种东西,外面肯定还藏著別的! 不能让他就这么死了! 起码,不能让他舒舒服服地死了! 得把所有的宝贝都榨乾净才行! …… 詔狱最深处。 当那股混合著酒香和肉香的热气飘进牢房时,盘腿坐著的朱熊鹰,睁开了眼睛。 鱼,上鉤了。 “吱呀——” 牢门上的小窗被打开,刘三那张堆满奉承笑容的脸出现在外面。 “兄弟,醒著呢?” 他把油纸包著的烧鸡和一小壶酒递进来。 “哥哥我今天高兴,弄了点好东西,咱哥俩喝一杯。” 朱熊鹰没说话,接过烧鸡和酒。 他慢条斯理地撕开油纸,那烧鸡烤得焦黄流油,香气一个劲儿地往鼻子里钻。 他撕下一只肥硕的鸡腿,旁若无人地啃一大口,肉质酥烂,满嘴油香。 接著,他拔掉酒壶的塞子,仰头灌一大口。 刘三就这么看著他吃,看著他喝。 这小子,明明两天后就要被千刀万剐,可现在这副样子,哪有半点死囚的狼狈? 那悠閒自得的劲儿,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在自家后花园里吃宵夜。 这份镇定,让刘三心里直发毛。 他越是这样,就越证明他有底气。 “兄弟,你那玉佩……哥哥我帮你出手了。”刘三搓著手,试探著开口, “价钱不怎么好,那玩意儿太烫手,就换了这么点酒肉钱。” 朱熊鹰把嘴里的骨头吐掉,又灌一口酒。 他转过头,看著刘三,脸上露出一副说不清是嘲讽还是怜悯的表情。 “对你来说,不少了。” 刘三的心臟“咯噔”一下。 “你……” “一块玉佩而已。”朱熊鹰打断他,把剩下的半只烧鸡推到一边,像是突然没胃口。 “我这条命,可比一块玉佩,值钱多了。” 他靠在墙上,闭上眼睛,一个字都不再多说。 刘三站在牢门外,浑身的血液都衝上头顶。 我这条命,比一块玉佩值钱多了! 这话什么意思? 意思是,他还有更大的財宝! 意思是,只要他能活下来,自己就能得到更多! 刘三的呼吸急促起来,心里像是有一百只爪子在疯狂地挠。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他脑中成型。 不能让他死! 蒋大人要他死,陛下要他死,可他刘三,偏要让他活著! 一个死人,一文不值。 一个活著的財神爷,能源源不断地吐出金子! 刘三攥紧了拳头。 他看著牢里那个闭目养神的囚犯,那个背影,此刻在他的眼里,已经不是一个死囚,而是一座闪闪发光的金山。 他转身,快步走出了这条阴森的过道。 他要去见一个人。 一个能在这詔狱里,帮他把一个死人变成活人的关键人物。 北镇抚司詔狱的……牢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