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偷情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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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护著她坐在榻上。拿出帕子捂住她伤口,不然继续流血。 “我不在乎那些,我更希望你能保住自己的命。”他平静,却又跟平常不一样的语调。 谁规定,女子遭人玷污就该去死,不死就是对不起父母,对不起夫家。 可造成这一切错的並不是她们,该死的人是那个罪魁祸首。 不是她们! 云朝槿沾染著湿润的羽睫颤了颤,痴痴凝视著眼前男人。 唇瓣一张一翕,不等说什么。突听外面传来一道刺耳尖叫声,紧接著就是震天响的叫喊声。 云朝槿所有思绪,被拉拢了回来。 “可还有精力去看好戏?”裴衍捂著她的脖颈,似在打趣。 云朝槿莫名有些心虚,不知为何,她总觉得裴衍知道了她今夜要干的事。 “夫君怎会来寺庙?”她想坐起身,被男人摁住不许起。 “別动,还在流血。”他將她脑袋枕在腿上,拿出金疮药,“忍著点。” 云朝槿脑袋往他身体里埋了埋,紧紧闭上眼睛,等著承受疼痛。 裴衍瞥她一眼,不免觉得好笑。 拿剪刀刺自己的时候毫不犹豫,没觉得疼。这会上药,倒知道疼了。 將药粉一点点倒在伤口处,云朝槿整个人瑟缩了一下。 “別动,手放下去。” 云朝槿没忍住,下意识抬手去触碰,被男人制止。 裴衍拿帕子一点点捻开粉末,拿帕子包扎起来。 “还好伤口不深,养两日就好了。”裴衍將她扶坐起来。 云朝槿抬手触了下,“夫君怎么会来寺庙?”她又问。 裴衍收拾著残局,“夫人怎么会来寺庙?”他反问。 云朝槿沉默片刻,“我这两日夜不能寐,梦到那个未出生的孩子,故而来为孩子祈福。” 她知道裴衍对孩子的上心,故意拉出来说。 “嗯。”裴衍点头,“我也一样。” 云朝槿:....... 这不是在问她,是在给自己找藉口。 “祈福期间,夫妻可要避讳著分开,夫君回自己禪房吧。”云朝槿想將裴衍支走。 裴衍起身去净手,手帕擦拭手掌。 “夫人这般胆小,我还是留下陪著夫人,不然再来这么一次,夫人可就没命了。”裴衍不知是在打趣,还是在说认真的。 云朝槿双手捏了捏,她今夜住在禪房,可是想亲眼看看那边捉姦在床的景象。 上次是別人捉她,这次也轮到她看別人了。 “有夫君在寺庙,谁还敢横生事端。”她客气道。 裴衍扔下手帕,“想看就去看,我又不会阻止,不必將我支走。”他说得倒很是直白。 云朝槿脸莫名红了一下,感觉自己在裴衍面前演戏。 “那我去了。”她也不装什么了,从榻上起身朝外走去。 “等会!”裴衍叫住她。 “嗯?”云朝槿以为他反悔了。 裴衍解下自己身上的狐裘大氅,走过去裹在云朝槿身上,拉进帽檐,繫上丝絛,遮住脖颈处的伤痕。 “去吧。”他转身得很坚决。 云朝槿抬手摸过狐裘,“夫君去吗?”她问完就想给自己一巴掌。 “没兴趣。”裴衍坐在桌前,从袖中拿出册子来瞧。 云朝槿不再墨跡,转身跑了出去。 她耽误的时间有点长,到时禪房门口已经围了很多人。 这古寺可是京城远近闻名的,日常烧香拜佛还愿的人很多,夜里留宿之人也不少。 刚才云朝卿的那一声喊,还有楚韵发疯之声,打破了寺庙久违的禪静。所有人都出来瞧。 “这是谁家的,竟在寺庙这等清幽之地做这样的事?”门外看热闹的夫人小姐以帕捂鼻,眼底都是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