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再无任何瓜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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亮了下,反手去拿,刚抓住荷包,还未握住,他又抽了回去。 快要落下的心又提起,云朝槿敛眉看向裴文礼。 裴文礼握著荷包,“看了后,朝槿可不能再生气了?” “嗯。”现在这个关键口,云朝槿什么都答应。 裴文礼笑了,心满意足地將荷包放在她手心,还不等撒手,听不远处传来窸窣声。 “隨风大人!” 隨风是裴衍的贴身暗卫,处理一应事宜,府中人都唤他一声大人。 云朝槿眸子闪了闪,下意识缩回手,后退两步与裴文礼拉开距离。 “二爷!”隨风行礼后看向云朝槿,“大爷找少奶奶过去。” 云朝槿心驀地一沉,她才与裴文礼见面,裴衍就传唤她过去,定是已经知道了这件事。 提步跟在隨风身后,云朝槿绞尽脑汁想著对策。 裴文礼望了一眼云朝槿,她得裴衍喜爱,於他是好的。他重新收起荷包,转身离去。 走到书房门前,隨风示意云朝槿进去就是,大爷在里面。 云朝槿前脚刚踏进书房,后脚房门关闭。 她回眸看著,感觉到了深深的压抑。 “看什么?”男人询问声至上头传下来,云朝槿依声而望。 “夫君何时回府的?”司柠在试探。 “才回。”裴衍手中握著呈帖,说话时也不抬眼。 司柠壮著胆子走进,“夫君寻我有事?” 裴衍指了下案牘上放置的金丝楠木锦盒。 云朝槿狐疑之態,小心翼翼拿起锦盒,打开,看见里头是一只鸳鸯荷包时,她呼吸凝住了。 双手死死扣著楠木锦盒,感觉要抓出血痕来。 “这是新婚时你绣制的荷包。” “是。”云朝槿点头,大脑快速转动思考对策。 “破了一角。”裴衍淡淡口吻。 云朝槿愣神,拿起荷包一看,真的破了一角。 可距离他们大婚这么久了,裴衍早不拿出荷包,晚不拿出荷包,却在这时候拿出这只荷包,是在试探她,看她会不会主动招吗? “夫君!”云朝槿放下荷包,走过去抚住裴衍臂膀,“我才去后院寻夫君,不想又遇见了二爷。” 裴衍不回应她说的话,直接挥退, “下去吧。” 云朝槿凝滯片刻,稍稍欠身,拿著锦盒离去。 她猜不透看不透裴衍的心中想法,他是知道还是不知道。 云朝槿前脚刚退下,后脚暗卫来稟。 “爷,少奶奶又与二爷见面了。” 裴衍没什么情绪,这事云朝槿已经交代了。 “说了什么?” “离得太远,属下没听清。只看见二爷拦著少奶奶,不许少奶奶离开,还拿出了什么东西。”暗卫將当时的情况如实告知。 “什么东西?”裴衍反问,这件事云朝槿倒是没说。 “那东西二爷全程握在手中,属下未看清。”暗卫说到这里垂低下头去。 裴衍双眼眯了眯,“继续盯著,盯仔细了。” “是。” 云朝槿回到自己房间,將檀木盒子放桌上,翻箱倒柜找东西。 “少奶奶找什么?”柳儿诧异。 云朝槿挥手示意柳儿退下,自顾自地翻找。 本朝习俗,男婚女嫁,男欢女爱,女方可绣制个鸳鸯荷包给男方,男人回赠一枚玉佩,既是两情相悦。 她给裴衍和裴文礼都绣过荷包,他们二人自然都回赠过玉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