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宝马香料猫耳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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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醉的厉害,让奴婢送您回去吧。” “多谢姑娘。”刘恭含糊道谢。 走到室外,晚风的凉意扑面而来,让刘恭稍微清醒了一些,身上的酒气也被冲淡了不少。 他也才想到,方才的宴席上,自己似乎还没问她的名字。 於是,刘恭主动道:“失礼,方才宴上喧闹,还未请教姑娘芳名?” 少女闻言,依旧扶著刘恭。 “奴婢名唤金琉璃。” 金琉璃? 倒是挺符合她的毛色。 刘恭借著月光,看著她那双动个不停的耳朵,仿佛白玉盘下飘散的金丝缕。 夜风吹拂使人神清气爽,金琉璃在一旁给刘恭搭手,力道不轻不重。 这大唐好啊。刘恭在心中想道。 別人到了古代,无非是美人温柔乡,说到底还是那套。 自己这有猫娘侍奉左右,以后说不定还有別的异族,让刘恭萌生了一个比较奇怪的念头。 能不能造个兽娘博物馆呢? 一路无话,走到刘恭暂住的院落前。 作为大唐朝廷来的使团成员,又是张淮鼎的幕僚,刘恭有一个独立的小院,虽不奢华,但也乾净整洁,四面都是砖土包裹,即使是在西域的清冷夜里,也足够阻挡寒风。 小院前,刘恭停步道:“多谢姑娘,接下来的路我自己走便可。” 金琉璃鬆开了手,站在原地,碧绿的眼眸中满是错愕。 在她的预想里,经此一遭,这位郎君应该会顺势將自己带回府中,接下来的事也都清楚。 可眼前的情形,从未有人教过。 刘恭见状,也没多想,只当是她累了。 他转身推开院门,准备走进小院。 刚要关上院门,一道黑影便从门外走来,伸手挡住了刘恭关门的动作,让刘恭心中一凛。 借著月光定睛看去,竟是刚才宴席上的虬髯將军。 “將军何故来此?” 刘恭心中满是诧异。 对方是归义军的將领,而自己只是张淮鼎手下的小小幕僚,即使有天朝使节的身份,在这晚唐年代,也不至於被如此看重。 难道刚才宴席上冒犯到了他? 但是事实证明,刘恭想错了。 “慎谨君不必惊慌。”虬髯將军的语气出奇的友好,“某此番前来,是给慎谨君送份心意的。” 说著,他走上前两步,从怀里掏出一个沉甸甸的布囊,不由分说地塞到刘恭手中。 布囊入手沉坠,隔著布料都能摸到碎银的质感。 刘恭当即就要把这银子塞回去了。 乱拿钱,可是要命的。 这可不是別的时候。 人命如草芥的晚唐年代,做什么都要小心,尤其是刘恭这样的使节幕僚,身上还背负著朝廷那边的使命,这钱就更收不得了。 “將军这是何意?”刘恭连忙说,“我为府主张淮鼎效命,为朝廷尽忠,不可收此礼。” “慎谨君莫要推辞。” 虬髯將军几乎是硬塞,把银子塞进了刘恭怀里。 “还有这金琉璃,也请一道带回府上。听说慎谨君还未有妻妾,总得要个人来打理家务,知晓冷暖,照应起居。” 到最后,虬髯將军开口道:“慎谨君不必多言,此非某之私意,而是节度使之命。” “啊?” 刘恭顾不上礼节,彻底傻眼了。 自己这才刚来沙州。 一个小小的幕僚,又是送钱,又是送美人,已经超出了刘恭的理解范畴。 尤其是看到金琉璃那双猫耳时。 刘恭感觉,自己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完全找不到推辞的理由。 朝廷啥时候发过这么多好处? 开玩笑。 君以国士待我,我必以国士待之。 这点道理,刘恭还是懂的。 他现在想要的,只是一个解释。他想知道,那位节度使为何会出手如此大方。 虬髯將军眼神恳切地解释:“节度使望诸位知晓,河西之地,四面夷狄,容不得兄弟鬩墙,结党营私,慎谨君请务必念著节度使的恩情,莫要辱没了归义军弟兄们的好意。” 说完,虬髯將军不再多言。 他对著刘恭微微頷首,瞥了一眼已经走进院门的金琉璃,隨机转身隱入巷子的阴影中。 刘恭握著手中沉甸甸的布袋,又看著金琉璃。 银钱,美人。 身为落第考生,刘恭在中原要拼尽全力,才能活下去。然而到了河西之地,瞬间一跃成为人上人,过上了锦衣玉食的生活。 曾经他觉得,张家的一对兄弟內斗,和他这个小小幕僚有何关係?做好自己的本分就行。 在这乱世,能有命活著就不错了。 但节度使送来了猫娘! 是活的猫娘啊! 刘恭的心臟狂跳著。 坏了。 节度使大帅的恩情还不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