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算什么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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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稷嘴一抿,期期艾艾地伸出手。 江既白目光往小弟子修长白净的手上一瞥,抬起戒尺。 伴隨著破风声,戒尺著肉,痛嚎衝到了嗓子边。 大庭广眾之下,为了不引人注目,秦稷只好咬碎了牙,把痛呼咽下去。 他的手指微曲,指尖颤了颤,最终还是老老实实地伸直。 江既白目光淡淡划过小弟子紧紧抿住的薄唇,维持著力道落了两三下。 白皙的掌心被添上一层薄红。 又麻又痛感觉升起,从小小的一片手掌顺著手臂直往头皮里钻。 江既白每落下一尺,秦稷的眼皮就要跟著颤一颤。 因为罚的是“缺席”,和其他所有的学子一样。江既白又没有点破他冒名顶替的意思。整个惩罚的过程,很快也很安静。 没有循循善诱的教导,没有时不时的低声训斥。 只有戒尺落在手心的清亮声,和偶尔的破风声。 秦稷没感觉到福气,只感觉到了疼。 因为在最前头,后脑勺衝著学子们,只有江既白能看到他脸上的表情,秦稷无所顾忌,拿一双眼睛巴巴地看著江既白。 有点可怜,也有点无辜。 看著小弟子委屈巴巴的神情。 江既白低不可闻地轻笑一声,带著无可奈何的纵容与宠溺。 秦稷听得耳朵尖尖动了动,瘪了瘪嘴。 江既白用视线示意秦稷看向腰间。 秦稷一低头,正对著“李弘业”的身份腰牌。 江既白一个字都没说,却也全都说了。 罚的不是缺席,是冒名顶替。 福、福……等等。 冒名顶替怎么了? 你不也用的假名? 秦稷用眼神抗议。 江既白读不了心,但读懂了小弟子眼神的抗议。 总归不会是什么好话。 不知是不是暗卫的差事性质所致。小弟子一天天的,行事出格,不走正道。 学子服哪来的?身份腰牌哪来的? 总不会是捡的吧?难道是李弘业送的? 江既白神色淡淡,戒尺一敲。 秦稷无声地张了张嘴,眼神一下子清澈了,每一个毛孔都透著毕恭毕敬。 二十。 江既白將手中的戒尺隨手掛回腰间。 秦稷习以为常,眾学子一片胆寒。 这世上怎么会有人拿戒尺当配饰啊? 这个谷先生到底是十八层地狱的哪路鬼差转世啊? 这么凶残? 秦稷隨大溜地和其他学子一样甩著手灰溜溜地下去,找了个角落里的书案落座。 大部分学子们忧心於自己的將来,不怎么信任这位年纪轻轻的先生的水平,没心思关注最后受罚的这个学子。 倒是和秦稷一样缩到后排角落的一个青年看了秦稷好几眼。 这巳丁斋里保不准就有认识李弘业的。 秦稷半点不心虚,神態自若地翻开案上的宣纸。 青年见这小子泰然自若的模样不由心生佩服,搓了个小纸团扔到了秦稷的书案上引起秦稷的注意。 秦稷顺著纸团看过去。 青年把身体朝秦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