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做老师还是和和气气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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禎走到炕桌边,抬手摸了摸下边的垫子,隨口道,“还算厚实。” 边玉书的耳朵悄悄红了,“您没有冒犯陛下吧?” 边鸿禎以为他说的是在乾政殿里的那场大戏,用只有父子俩能听到的声音说,“只是做给別人看的而已,你生辰那天,送你到驛站的那人,向为父传达的就是陛下要用布防图做戏的旨意。” 听到爹爹这样说,边玉书就放心了。 他还以为爹爹真为了他身上的伤,去陛下面前为他出头了,冒犯了陛下…… 边鸿禎还不忘踩那暗卫一脚,“不经意”地说,“明明是要传旨把你捎带过去,却偏偏和你说是为了让你生辰和家人团聚才特地犯宵禁,翻城墙。” 边玉书:“……爹爹,您別总说老师坏话!” 边鸿禎抬手。 边玉书乖乖没动。 儿大不由爹。 真让人心酸。 边鸿禎轻轻给了他一个爆栗,“我这是为了谁?” 边玉书轻轻摸了摸不痛不痒的脑门,眉眼弯弯,“爹爹最好啦!” 边鸿禎对儿子的亲昵十分受用,脸上掛著温和的笑意,一撩衣袍,坐到榻边,將儿子拉过来,轻轻给他揉伤处,关心道,“还疼得厉害吗?” 边玉书面红耳赤还不忘给边鸿禎继续做思想工作,“老师也好。” “谁问你这个了?”边鸿禎手上的动作一停,不愉道。 不知想到什么,很快那点不愉就消散了。 那暗卫的事,陛下说了会给他一个交代。 也总算是替儿子出了口恶气。 “您对我的老师有偏见!”边玉书强调。 边鸿禎忍不住嘆气,“伤没好就忘了疼,当心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 边玉书小声爭辩,“老师才不会卖了我呢!” 话音刚落,帷帘被掀开,一道身影钻入暖房。 边鸿禎不动声色地打量著来人,正要询问身份,来人直接朝著边玉书走去。 边玉书瞪大眼睛。 扁豆怎么不走屋顶,不走窗户,走起门来了? 扁豆附在边玉书耳边小声说了几句。 边鸿禎一语不发地饮茶。 边玉书频频朝边鸿禎看去,向扁豆点点头。 扁豆朝边鸿禎拱手一礼,又掀开帷帘出去,半点没有同他交谈的意思。 身形有点像,但看他反应和气质与那日的黑衣人截然不同,应当不是玉书的“老师”。 边鸿禎放下茶盏,等著儿子介绍。 边玉书神色有些古怪,“老师要见您。” 要见他? 好大的口气! 莫不是知道了他把状告到了陛下那里,来找茬的? 边鸿禎眼神一深,施然起身,风度翩翩理了理官袍,心平气核地说,“那就带为父去拜会吧。” 会会那狗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