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明天能够更衣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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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不想让秦稷有太大的心理负担,江既白开玩笑地说,“况且屋子里就这么几个人,你不说,我不说,还有谁知道?何谈名声有损?” 装死了老半天的边玉书听到这话耳朵动了动。 他悄悄地把埋在枕头里的脸抬起一点,正对上陛下和江大儒一同望过来的视线。 边玉书一个激灵弹起来,顾不得身上的伤,捂住自己的嘴,把头摇成了拨浪鼓。 … 有江既白在別苑盯著,秦稷迫不得已休息两天。 福禄送来的药材箱子底下的暗层里放了待批覆的政务。 因为不好好休息的前科,江既白这个閒人乾脆就全程陪护,逼得秦稷吃了睡,睡了吃,彻彻底底臥床休养,连处理政务都只能见缝插针,藉口更衣。 更衣的次数一多,江既白看他的眼神不免奇怪。 直到跑了整整九趟茅房,时间还越来越长,江既白终究是没忍住关心道:“你要是不好意思叫大夫看的话,我这里有一张方子,不知道你用不用得著。” 秦稷有苦难言,只好配合地问,“什么方子?” 江既白凭著强大的记忆力,提笔而就。 秦稷看著方子上的种种药材,奇道:“您什么时候对医术还有涉猎了?这是治什么的?” 江既白神態自若,“大便不畅。” 秦稷:“……” 秦稷的龙脸涨成了猪肝色,伸手把千金难求的大儒墨宝撕了个粉碎,然后扔了个天女散花。 他梗著脖子强调:“我是一天三顿药喝的,这么多水下肚子,不得如厕吗?” 江既白眼含笑意,“你如厕的时间是不是太长了点?” 秦稷理直气壮地拍桌子:“天天吃了睡,睡了吃,不允许我偷偷出去放个风吗?” “您要怎么的?揍我吗?” 小弟子恃病生娇,江既白无可奈何地嘆了口气,伸手摘下秦稷发间的一片纸屑,“不如何,要放风可以和我说,带好手炉,穿好披风,为师还能把你绑榻上?” 秦稷得意道:“这还差不多。” 见他这无法无天的样,江既白目光在他身上逡巡片刻,意味深长地一笑,“有你哭的时候。” 秦稷某处一紧,气焰矮了一截,转移话题,继续追问,“您还没说药方哪来的呢?您对医术还有涉猎?” 江既白言简意賅:“小枣给的。” “小枣?”秦稷眼睛一眯,嗅出点点不对,“您和小枣还有来有往的,他倒是比我这个正牌徒弟还孝顺多了?” 江既白被酸味冲了一脸,抬手弹了秦稷一个响亮的脑瓜崩儿,“是上次托你带的那两本书的回礼。” 弹小枣就是轻轻的,弹他就是重重的。 秦稷捂著脑门笑得阴阳怪气,“小枣这么孝顺,想必一定是对症下药吧?” 江既白慢条斯理地理了理袖子,“大概是我上次来府上更衣的时间太长了吧。” 上次更衣…… 秦稷一回想,笑不出来了。 笑容转移到了江既白脸上,“病好得差不多了没有,明天为师能够更衣了吗?” 秦稷:“咳咳……咳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