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吃不了兜著走
书迷正在阅读:
一令一动,悍不畏死。 一个看似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在峪山却有本事只身入林,绕开刺客找到陛下,並奋不顾身地救驾。 一旦將边飞白套入暗卫的身份里,从前那些总觉得违和的地方似乎便都有了说得过去的解释。 一个大名鼎鼎的紈絝子为何会突然得到陛下的青睞,选入宫中当伴读? 顶著不学无术名头的人却分明有颗向学之心,胸中一片锦绣。 身为伴读却胆大包天到站在屏风后面偽装陛下。 明明不是个衝动愚蠢的人却偏偏做出和商景明当街斗殴的举动。 还有那些时不时流露出的不符合年龄的成熟与锋芒。 若边飞白早在不知道什么时候入了陛下的眼,受到培养,节制暗卫,明面上却偽装成胸无大志的紈絝子,这些便说得通了。 天子暗卫,唯天子之命是从。 峪山秋猎、中秋偽装,当街斗殴。 边飞白做的从来不是陛下的辅臣,而是天子手中的利刃。 可事实真就如此吗? 江既白对这套说辞不置可否,他把目光从令牌上收回,淡淡问,“飞白病著需要休息,不知能否请商指挥代劳,领我去见见那养伤的贼子?” 这件事陛下之前已经应下,贸然改口显得反覆无常,商景明頷首,做出个请的手势,“江先生,这边请。” 一踏入柳轻鸿的屋子,江既白就闻到了一股浓浓的药香夹杂著若有若无的血腥味。 床头的水盆里搭著半乾的布巾,水面漾著淡淡的血色。 伏在塌上的人双目紧闭,脸色苍白,昏迷不醒。 他身上的被褥不敢盖实了,只在伤处支起一个小木几,將锦被覆在上面。 看得出来此人是受了杖刑,不过昏迷不醒,也询问不了什么。 江既白正要离去。 柳轻鸿突然“嚶嚀”一声,手指弹了弹,抱著脑袋,悠悠转醒。 他揉著酸痛的后颈,一时之间也没想明白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 那几个人离开后,他紧张的情绪放鬆下来,伏在榻上放空自己,想要休息一会儿。可身上的剧痛源源不断的刺激著他的神经,让他实在难以入睡。 於是思绪便忍不住地四处乱飞,想到了老巷里的妹妹,想到了那天在城墙上的事,想到了川西布政使的提醒,想到了那天在林子里被塞进喉咙的药。 如果说一切都只是试探,引他上鉤,那颗药应该不是毒药,只是嚇唬他的吧? 陛下的暗卫,应该也不会大意到明明没想要他性命,却还忘了把解药给他这个小虾米吧? 所以他吃的那颗应该只是个糯米丸子什么的…… 是吧? 对吧? 不会错吧? 柳轻鸿还挺宝贝自己这条小命的,简直越想越不放心,越想越害怕。 当时他们给了他三天时间,好巧不巧今天正好第三天。 如果那真是毒药的话,也就是说今天到期,他每一分每一秒都有可能暴毙! 这下不问清楚更睡不著了。 就在他伸手扒拉著想要喊僕人的时候,后颈一痛,两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他是怎么晕的? 被人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