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小枣告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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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出一个弹脑瓜崩儿的手势,好整以暇地看向秦稷。 没有安抚,反而只有脑瓜崩儿,秦稷瘪了瘪嘴,不怎么想挨。 碍於大小也算个和老师亲近的机会,秦稷不情不愿的把脑袋伸过去。 没有清脆的响声,食指的指节轻轻触在额间,微凉的触感从那截手指上传来,让秦稷发出一声带著鼻音的喟嘆。 与秦稷相反的是,江既白上前一步,贴在少年额头上的指节转变为整只手掌。 他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你在发热。” 秦稷缓缓眨了下眼,有点愣,“不会吧……我没感觉啊。” 边玉书听江既白这么说,急得像热窝上的蚂蚁,倒豆子似的就把秦稷的“丰功伟绩”全说了。 “兄、兄长他染了风寒,还『主动请缨』为陛下办差,昨晚甚至整整一夜未睡,到了早上我、我劝他去休息,他也不听……” 好在他还记得要为陛下隱瞒身份,虽然说得磕磕巴巴的,声音也越来越小,总算也顺下来。 就是为了表明事情的严重性,左一个“主动请缨”,右一个“他也不听”,拱得江既白满脑袋火,眼神也越来越危险。 秦稷不敢和江既白对视,只眯著眼睛,眼刀子一个劲地往边玉书身上扎。 好你个边小枣,学会告黑状了,朕看朕是对你太好了。 给朕等著,你死定了! 边玉书被眼刀子扎得蔫头巴脑地缩在江既白身后,像只鵪鶉似的直哆嗦。 他並不知道江大儒的“武德”有多充沛,也不知道自己这几句话將给陛下带来多大的“福气”,只是寄希望於江大儒也能一起劝劝陛下,让陛下保重龙体。 小弟子正发著热,江既白哪里还有心思去看什么贼人?他半撑住秦稷的身体,对僕人说,“带我去离得最近的臥房。” 边玉书焦急地表示,“我这就去请大夫!” 之前不觉得难受,江既白撑住他的瞬间,秦稷不知道怎么的,感觉身上的气力潮水般地退却,脚下像踩著两根麵条,软绵绵的有点使不上力。 江既白的脸色已经不是“难看”两个字能形容的了,他半扶半抱地把秦稷带到最近的臥房里。 不等他吩咐,僕人有序地点起炭盆,端来凉水和帕子,將门窗关闭,只留一扇换气的小窗。 屋里的温度很快升起来。 江既白用帕子蘸了凉水,拧乾敷在秦稷的额头上给他降温,声音带著十足的火气,“自己的身体一点数都没有吗?” “病成这样还鞍前马后的办差,陛下身边除了你没人可用了?” “光逮著一只羊薅?” 连陛下都敢编排,这话多少有点“大逆不道”。 秦稷听著倒不觉刺耳,反倒有点暖烘烘地,他有点心虚,“其实烧得也不是很厉害。” 江既白按捺住火气,“睡觉。” 秦稷继续找补,“一点风寒而已,没您想的那么严重。我年轻力壮,身体好著呢,没那么容易垮……” “听不懂我的话?” 江既白的语气听得秦稷心肝一颤。 他抬眼撞上江既白冷到极点的视线。 江既白盯著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別-逼-我-现-在-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