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这怎么不算一碗水端平
书迷正在阅读:
秦稷穿了一身江既白的衣服,慢吞吞地喝著有点辣嗓子眼的薑汤,突然冷不丁地说了一句,“谢谢您。” 江既白知道他谢的是什么,脸上划过一丝极浅的笑意。 虽说师徒之间不必言谢,面对小弟子的诚恳,他还是从善如流地应下,“嗯。” “我今天要早退。”秦稷突然申请。 江既白没问他要去干什么,只往手炉里新添了一点炭递给他,“生辰快乐。” 秦稷这次不再被愧疚所困宥,他只把这声祝福好好珍藏,並打算將这份老师对徒弟的祝愿依样画葫芦地传递。 … 离开江宅,秦稷没有直接赶去边府,而是去了东市。 他站在东市的大街上,摸著腰间的玉佩有些发愁。 江既白送的贺礼他自然不会转赠给边玉书,这不仅是对毒师心意的褻瀆,也是对便宜徒弟的敷衍。 可送什么呢? 作为一国之君,从前选礼物这种事哪里需要他亲自去办?吩咐下去一声就可以了。 可他是要作为老师送边玉书一份生辰礼,而不是作为大胤君王赐给边伴读。 依样画葫芦地送一块玉佩? 已经来不及雕特定的图案了不说,拾人牙慧的事他也不想干。 况且边玉书的生辰有些特殊,那小子指不定躲在什么地方哭鼻子呢,得哄。 秦稷嘆气。 真是麻烦的小子。 秦稷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转身走到一个无人的角落,清了清嗓子。 扁豆现身,“陛下。” “商景明的生辰是什么时候?” 从前既然要用商景明,秦稷自然让人去调查过他,如今这小子也算是他的二弟子,他不和毒师似的偏心眼,打算一碗水端平,不厚此薄彼。 毕竟,不患寡而患不均。 “十二月初七,他比边公子大七天。” 那不是已经过了? 秦稷心虚地摸了摸鼻子,正准备回想一下那天自己被什么事耽搁了。 扁豆非常有眼力见地补充,“就是您罚了他六十杖並收他为徒的那天。” 秦稷:“……” 朕问你了吗?该死的扁豆,多什么嘴? 很好,两个徒弟一个都没跑,被他委屈了个遍…… 这怎么不算一碗水端平? … 赶到边府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秦稷扶著墙,“扁豆。” 被迁怒扣了一个月月奉的扁豆两眼失去高光地从黑暗中飘出来,递给秦稷一身夜行衣。 秦稷默不作声地换好衣服。 他的身份特殊不方便光明正大地参加边玉书的生辰礼,但陪开山大弟子过个生辰,哄哄他开心还是可以的。 秦稷接过扁豆手里的黑布,蒙上脸。 该说不说,一国之君第一次干这种偷鸡摸狗的事,还挺刺激的…… 咳,不对,一国之君的国体不能丟,这里没什么大胤君王,他只是个平平无奇的蒙面黑衣人。 按捺住心里的跃跃欲试,秦稷问,“边玉书现在在什么位置?” 扁豆认命地跃上墙头,几个起落间消失不见,又很快折回来,“祠堂。” … 感谢@这是我的抽象id赠送的大保健~ 感谢大家的礼物和用爱发电,谢谢大家的支持。 久等了,谢谢大家的关心,爱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