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小棒则受大棒则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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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待来日。 商景明抬起头,眼中暗涌著若隱若现的期许光芒,意有所指地问,“只是不知道我有没有证明自己的机会?” 秦稷浅浅啜了口茶,不答反问,“觉得憋闷吗?” 商景明的瞳孔微缩,或许旁人听见这话还会以为陛下指的是他商景明与父亲有隔阂觉不觉的憋闷,但商景明却绝不这样认为。 陛下的意思是:委屈求全,为了蛰伏披上一层羔羊的皮以待来日,觉不觉得憋闷? 心跳声震颤在商景明的耳边,商景明滚了滚喉头,“心有期待,便不觉得憋闷。” 这句话既可以理解为对修復父子之情心有期待,也可以理解为对羽翼丰满心有期待,商景明倒是学得很快。 秦稷放下茶盏,“动心忍性,增益其所不能,便是雏鸟也总有长出丰满羽翼的一天。” 商景明舔了舔有几分乾涩的唇,微微扬起嘴角,眼中华光熠熠,“景明明白。” 秦稷指节敲了敲桌子,覷他一眼,“小棒则受,大棒则走,弄一身血淋淋的伤,將父亲置於不义,又何尝不是一种不孝?” 商景明勉强压下几分翘起的嘴角,“公子说的在理,景明受教。” 点拨过商景明后秦稷淡淡吩咐僕人,“等商公子伤好后送他回府。” “是。” 因为陛下之前的一番话,商景明心中有数,没有对此表现抗拒,只是陛下始终没有正面回应会不会给他机会,哪怕已有了七八分把握,没有拿到准话前,他心中仍有些忐忑。 別苑之行的目的达到,秦稷便不打算久留,放下茶盏,手顺势按在木几上借力,不动声色地站起来。 缓步走到门边后,他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对梁大夫隨口道,“之前你给边玉书的药膏再多调製上几份。” 梁大夫从药箱中拿出两盒现成的药膏交给隨侍在一旁的扁豆,有些疑惑不解,“莫非边公子的伤还未好?这都七八日了,不应该啊……” 秦稷面不改色,隨口解释,“那小子被家里宠坏了,养成一副紈絝习性,如今狠下心来整治,奈何细皮嫩肉的不经罚……向你討些膏药也算有备无患。” 梁大夫虽然不知三位公子是什么关係,对秦稷也只有两面之缘,但经过短暂的观察,他清楚地知晓这府里谁说了算。 听秦稷说话的语气,梁大夫还以为秦稷是边玉书的兄长,保证道,“公子放心,这药是祖传配方,效果好,调製难度也不大,若有需要,您隨时命人只会一声便是。只是……” “但说无妨。” “边小公子看著乖巧知礼,想是已经改过自新了。”梁大夫看著秦稷的脸色,“只是再好的药膏也比不过手下留情三分……” 边玉书那副乖巧的模样確实討人喜欢,梁大夫照顾了他两日为他说话也不足为奇,秦稷覷他一眼,“我心里有数。” 毕竟是別人的家事,那边小公子看上去颇受家里疼爱,梁大夫劝上一句便不再继续討人嫌,识趣地闭上嘴巴。 陛下竟然连这样的小事都掛在心上,亲自为边玉书討药。 商景明听完秦稷和梁大夫的对话,一边因为“死对头”將来的水深火热乐了一会儿,一边又暗道这小子真是走了狗屎运,还挺受陛下重视。 见秦稷提步走出房门,他忙道,“公子慢走,请恕景明无法远送。” 秦稷留给他一个背影,抬了抬手算是回应。 等秦稷远去,梁大夫不由感嘆,“边大公子气势好足啊,不知怎的,和他共处一室,小老儿总有点莫名紧张。” 商景明暗道:你要是知道这位是谁,恐怕就不只是紧张了。 等等,边大公子? 商景明立马反应过来梁大夫误会了什么,但他没有纠正。 梁大夫的错误认知还轮不到他自作主张去纠正,指不定陛下正要借边玉书兄长的身份在宫外行走,他一通解释结果自作聪明可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