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福气是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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趴好。” 秦稷一听这语气耳尖一抖,察觉有点不对劲,扭头一看,视线正对著垂落在榻边的藤条。 他大惊失色地捂住伤处滚到小塌的角落里,缩著脖子,语气不但抖不起来了,还可怜得千迴百转,“老师,还罚啊?” 江既白用藤条点了点塌边示意秦稷趴过来,不容置疑地道,“12下。” 这是中秋的欠帐,秦稷便是最开始的时候没想起来,听见这个有零有整的数字时也想起来了。 上次被这东西收拾的惨状歷歷在目,秦稷心有余悸,於是格外磨蹭,试图垂死挣扎,“老师,我是还有哪里做得不好吗?” 对於这种揣著明白装糊涂的行为,江既白明显没有之前那种循循善诱的耐心,“再不过来,翻倍。” 大活人的嘴怎么能吐出这种没有半分温度的话? 冷血无情! 毒师! 秦稷一边腹誹,一边连滚带爬地光速伏到塌边,生怕慢上一秒,江既白上下嘴唇一搭,就吐出个二十四。 人还没趴稳,揍已经挨上了,痛得秦稷整个人往上一窜,又发出惊天动地的暴哭声。 呜呜呜,超標的福气不是福气,朕不想要! 明明之前还为了不让他碰到墙那么温柔的抱著他罚,转脸就换了个人一样毫不留情,之前的脉脉温情几乎都要让秦稷怀疑是不是幻觉了。 江既白,阴晴不定,反覆无常! 好痛,呜呜。 秦稷哭出一声声爆鸣,还不敢躲,哪怕无意识地挪动了位置,还一边哭一边老老实实回到原位。 小徒弟哭得淒悽惨惨,江既白看上去半点不为所动,该怎么罚还是怎么罚。 其实並非没有半点怜惜,少年虽然胆大包天,时常有出格之举,但该认的罚都乖乖受下了,哪怕哭声震天,也从不逃避,从不记恨。 从少年偶尔的发问中能听出来,他是有反思的,並非只是因为是老师的教诲便照单全收,而是真正思考过江既白的话,且有好好听进去。 璞玉一般的少年,在他的教训下辗转,哭得这样可怜,哪能没有半点怜惜呢? 只是有错就罚,定下了数目就不会改,这是江既白一贯的原则。 这点不只是对边飞白,对他的另两个徒弟也是一样的。 江既白心里有一把尺,怎么罚,轻或重,饶或者不饶都是对事不对人。 这12下是上次边飞白不知死活,冒充陛下坐在御座上,埋下抄家灭族种子没罚完的,江既白绝不会手软轻纵。 秦稷哪里还顾得上琢磨江既白为什么突然下此毒手,他只剩哭和抖了。 太疼了。 满头的大汗,眼泪鼻涕还一大把。 秦稷重温了一把上次的噩梦,在心里把藤条上升到最恐怖的刑具行列,这辈子都不想再见。 一切结束,秦稷精疲力尽地趴在塌边,一边吸气,一边用略微沙哑的声音继续时不时地哭几声,顺便在心里痛骂几句江既白。 冰凉的帕子敷上伤处,秦稷一颗悬著的心总算悠悠落地,知道江既白嘴里不会再索命一样地蹦出新数字了,於是操著沙哑的嗓音再咕噥了一遍,“上药轻点。” 江既白將人往榻上挪了挪,用另一条乾净的帕子给他擦乾净脸,无可奈何地嘆了一声,“知道了,祖宗。” 秦稷听到江既白的话,耳朵尖尖一动,知道自己可以顺杆上爬了,“渴了,要喝水!” 江既白就知道这祖宗又开始了,正想唤个僕人进来倒水,就听见少年不满地哼哼唧唧,“您不会连口水都不愿意亲自喂,要假手於人吧?” 江既白:“……”手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