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江大儒恐怖如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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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上本就疼得难受,又换了地方睡,秦稷有一点不习惯,半夜醒来好几次,每次迷迷糊糊地看著窗边的人影,想叫江既白去休息,却想著想著又不知不觉睡著了。 趴著睡了一晚,胸口像压著一块石头,脖子也发酸。 秦稷睁开眼,看著陈设简单的屋子,有一瞬间的恍惚。 直到江既白听见他的动静放下书,走到床边,探了探他的额头,“醒了?” 动作嫻熟,也不知道昨天夜里,他睡著的时候,江既白这样做了多少遍。 “您一夜未睡么?” “眯了一会儿。” “什么时辰了?” “辰时。” 秦稷难得睡到这个时辰,不由感慨偷得浮生半日閒。 江既白重新给他上过药,然后叫吴婶送来洗漱用具还有早膳。 秦稷艰难地从床上下来,一瘸一拐地在吴婶的帮助下打理好自己。 江既白见他这副严重行动不便的模样,“下午能坚持吗?若实在不適,向陛下告假也好,免得失礼於君前。” 那怎么行?与大臣议政,皇帝缺席可还得了。 就算是推脱生病,太医们不得把他围起来,从头到脚检查一遍? 为了国体,爬他都得爬回去! 秦稷张口就来,“之前文章的事,学生已经在陛下心中留下自作聪明的大胆印象,这次陛下垂询替他召见之事,若是再推三阻四,只怕会越发令陛下不喜。” “您不是还希望通过我影响陛下吗?若我被陛下所恶,谈何影响?” 秦稷见江既白仍有顾虑,鬆开扶著他的吴婶,步履平稳地在房间里走了两个来回,除了面色略显难看以外,行动上倒真看不太出来。 江既白嘆为观止,“挺皮实,没打疼你。” 秦稷面无表情地盯著他。 你这毒师!朕这是不疼吗? 朕这是身残志坚,迫不得已。 “下次再有被陛下召见之事,提早说。” 他心疼了,他心疼了! 秦稷眼睛一亮,那要是他下次受不了疼是不是可以…… “为师给你延迟几天,按天收利息。” 秦稷:“……” 你这么会算帐,没人敢欠你钱吧? 用过早膳以后,江既白耳提面命了他一番面君的要点。 秦稷一边听,一边点头。 对对对,要恭敬、不可以僭越、不可行事出格。 江既白你千万记得你今天说的话。 看时辰差不多了秦稷向江既白告辞,“中午我想回府陪祖母用膳,便不在您这儿多留了。” 江既白不疑有他,將他送出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