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朕的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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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发粮也天天有人跟著学让他考了。” “你別说,看著斯斯文文的一个人,罚起人来,嘶——”庄稼汉脸上痛苦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排队就能挨打,庄稼汉挨了都说好。 这是夫子吗?不,这是活菩萨。 秦稷脚底生风,直奔队伍而去,前面排了十来个人,秦稷伸著脖子看看这夫子长啥样。 这一看,秦稷被击中了。 丰神俊朗,温润如玉,眉疏目朗,君子端方。 正巧排在最前面的那个庄稼汉没写出来,“夫子”在庄稼汉犹犹豫豫把手伸出来以后,捏住他的手,一戒尺下去庄稼汉黝黑的手掌上都能看出通红来,四五下八尺的大汉疼得嗷嗷叫。 秦稷目眩神迷,在心里感动得流泪。 这是夫子吗? 不,这是神仙下凡! 祖宗保佑啊! 秦稷还想故技重施的插队,却被庄稼汉给制裁了。 “干什么,干什么,俺们还急著回去收割呢,好好排队。” 秦稷听了这话,更加心痒难耐。 排队考较挨手板都没人愿意让別人插队,果然挨过得都说好。 神仙下凡!祖宗保佑啊! 一顿抓心挠肝后,终於排到秦稷,秦稷心花怒放,欲拒还迎地伸出一只手。 “还没考。”只说了简短的三个字,清风拂面,温润如玉,如听仙乐。 秦稷心想,考就是了,反正我都不会。 夫子用树枝在地上划了个九,秦稷摇头。 秦稷在心里评价:笔锋柔和,內蕴锋芒,刚柔並济,像是个披著温雅外衣,胸中丘壑万千的人。 夫子划了个三,秦稷摇头。 別考了,朕什么都不知道,啦啦啦。 夫子划了个一,秦稷再次摇头,又把手伸出来了。 夫子放下树枝,队伍里已经传来了窃窃私语声。 “看他穿著,不像是庄稼汉啊,反而像是富贵人家的小公子。” “富贵人家的公子会不识数?他连一都不认识,连我都不如。” “是不是钱员外家的那个傻子偷跑出来了?看著年岁差不多。” “原来是傻子,那也太可怜了,夫子饶了他吧,別打。” 秦稷的眼刀飞过去,把那个说要饶他的扎成了筛子。 该死的,你再说? “看吧,他连好赖话都分不出,果然是个傻的。”那个求情的庄稼汉把秦稷挤开,伸出手,好心肠地憨厚一笑,“夫子,手板我替他行不行?他是个傻的,怪可怜的哩。” 秦稷:“……” 朕的刀呢?朕要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