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以退为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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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並不靠近湖泊,仿佛此地自有威严,令寻常妖兽不敢轻易涉足。 调息完毕,韩立睁开眼,眸中精光內敛。他起身,走到湖边,掬起一捧清冽的湖水。湖水入手微凉,隱隱有一股清凉之意顺著手臂经脉上行,竟有几分洗涤疲惫、安定神魂的效用,果然名不虚传。 饮了几口湖水,韩立正欲回到岩下,耳朵忽然一动。 东南方向的林间,传来一阵极其轻微、却快速接近的簌簌声,並非兽类奔跑,更像是……有人以极快的身法在林木间穿行。 而且,不止一人。 韩立身形一晃,已悄然隱入巨岩后的阴影中,气息收敛如石。目光透过岩石缝隙,投向声音来处。 片刻后,两道略显狼狈的身影衝出密林,踉蹌著扑到湖边。 这是两名女修。前面一人身著鹅黄色衣裙,容貌清丽,但此刻脸色苍白,气息紊乱,左肩有一道深可见骨的爪痕,鲜血浸透了半边衣袖,手中握著一柄灵光黯淡的短剑。后面一人年纪稍长,著青色劲装,身材高挑,面容坚毅,嘴角带著血跡,右手捂著小腹,指缝间不断有鲜血渗出,左手则搀扶著黄裙女修。 两人衝到湖边,警惕地环顾四周,见並无他人,才稍鬆一口气。年长女修迅速从怀中取出药瓶,倒出两枚丹药,自己服下一枚,另一枚塞入黄裙女修口中,低声道:“师妹,快运功疗伤,此地不宜久留,追兵可能很快会到。” 黄裙女修吞下丹药,忍著痛楚,盘膝坐下,运功化开药力。年长女修则强撑著伤势,在两人周围布下一道简单的警戒符阵,然后也坐下调息,但目光始终警惕地扫视著来路。 韩立隱匿在暗处,静静观察。这两名女修修为都不弱,年长者有结丹中期,年轻者也是结丹初期。看她们的服饰与所用丹药、符籙,並非散修,更像出身某个中型宗门。伤势很新,显然是刚经歷了一场恶战。 “会是血骨团或类似劫掠势力下的手?还是……因为那『灵族悬赏』?”韩立猜测。 约莫一炷香后,年长女修伤势稍稳,忽然侧耳倾听,脸色一变:“来了!” 她猛地起身,將仍在疗伤的师妹护在身后,短刀已擎在手中,目光死死盯著她们来时的密林方向。 黄裙女修也强行中断疗伤,挣扎站起,紧握短剑,脸上血色尽褪。 林间枝叶晃动,五道身影不疾不徐地走了出来。 为首者是个身穿锦袍、面白无须的中年男子,手持一柄玉骨摺扇,嘴角噙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眼神却冰冷如蛇。他身后跟著四名黑衣修士,皆面无表情,气息阴冷,修为均在结丹初期到中期。 这五人衣著统一,左胸处绣著一个银色小鼎图案。 “天鼎门?”暗处的韩立认出这个標誌。天鼎门是天元境一个以炼丹和驯养灵兽闻名的宗门,实力不弱,但素来低调,门下弟子很少参与这等廝杀劫掠之事。看这五人气息与做派,却与传闻不符。 “柳仙子,何必如此仓惶?”锦袍男子摇著摺扇,慢条斯理道,“只要交出那东西,並告诉我等那灵族女子的下落,我以天鼎门名誉担保,绝不为难二位,甚至还可以赠上疗伤圣药,助二位安然离开落日之墓。如何?” 年长女修——柳姓女修厉声道:“冯鈺!你休要信口雌黄!我们根本不知道什么『东西』,更没见过什么灵族女子!你们天鼎门好歹也是名门正派,竟行此拦路劫杀、强取豪夺之事,就不怕传出去,辱没门楣吗?!” 冯鈺笑容不变,眼中寒意却更深:“柳仙子这话可就伤人了。我等分明看见,三日前在『毒龙潭』外,你师妹与一绿裙女子有过接触,还交换了某物。之后那灵族女子遁走,你二人便匆匆离开。如今悬赏传遍墓区,灵族已成眾矢之的,那女子交给你们的东西,必然至关重要。交出来,对大家都好。” 黄裙女修怒道:“胡说!那日我只是向一位前辈请教了一种灵草的辨识之法,根本不知道她是灵族!她也未曾给我任何东西!” “看来二位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冯鈺嘆了口气,摺扇“啪”地一合,“既如此,只好请二位去我天鼎门做客,慢慢想了。” 他身后四名黑衣修士同时踏前一步,杀气凛然。 柳姓女修心知今日难以善了,咬牙低喝:“师妹,我拖住他们,你快走!”说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