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做了嫁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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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鞭落在一旁,血光尽失,如同凡铁。 与此同时,那四名血袍修士也被波纹余波扫中。他们修为不及吴烈,下场更惨。刀光磷火瞬间湮灭,骨刺寸寸断裂,四人僵立原地,体表迅速覆盖上一层灰败的树皮状物质,生机断绝,化作四具诡异的“树人”。 从韩立踏步、点指,到吴烈五人毙命,不过三两个呼吸。 空地上一片死寂。 司马镜、断臂老者、年轻女修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景象,如同置身噩梦。他们甚至没看清韩立究竟用了何种神通,凶名赫赫的血骨团罗剎鞭吴烈连同四名精锐,便已全军覆没,死状如此诡异可怖。 韩立收回手指,周身那令人心悸的剑意与灵力波动迅速收敛,恢復成之前那副平淡模样。他看也没看地上的尸体,目光转向司马镜三人,淡淡道:“地灵角。” 司马镜一个激灵,反应过来,连忙从怀中掏出一个玉盒,双手奉上,声音发颤:“前……前辈,地灵角在此……多谢前辈救命之恩!” 韩立接过玉盒,打开看了一眼,確认是那截土甲熊的独角,便收入储物袋。他又瞥了一眼吴烈的尸体,以及那柄黯淡的泣血鞭,略一沉吟,抬手一招,泣血鞭和吴烈的储物袋便飞入他手中。神识一扫,鞭中血煞已散,灵性大损,但材质尚可,或许有些用处。储物袋中除了一些灵石、丹药和杂物,还有一枚血色令牌,正面刻著一个狰狞的骷髏头,背面则是一个“柒”字。 “血骨团第七队?”韩立將令牌收起。这血骨团组织似乎比预想的更严密。 “前辈……”那断臂老者强忍伤痛,小心翼翼开口,“晚辈三人……” “自行离去。”韩立打断他,“莫要再深入。” 说罢,他不再停留,身形一晃,便已消失在密林深处,只留下惊魂未定的三人,以及满地诡异的尸体。 直到韩立气息彻底远去,司马镜三人才如释重负,瘫坐在地,相视苦笑。 “木系剑域……如此精纯浩瀚,闻所未闻……这位前辈,恐怕並非普通的元婴修士那么简单。”司马镜看著吴烈那逐渐木质化的尸体,心有余悸。 “他取走了地灵角和吴烈的储物袋,却对其他的战利品视若无睹……”年轻女修低声道,肩头的鞭伤还在渗血,黑气未散,脸色越发苍白。 “那些东西,或许根本入不了他的眼。”断臂老者苦笑,“今日能捡回一条命,已是万幸。快走,此地不宜久留!” 三人勉强起身,服下丹药,匆匆处理伤口,便相互搀扶著,朝著来路仓皇退去。至於血骨团后续可能到来的报復,以及林中其他危险,此刻已顾不上了。 密林深处,韩立已远在数十里外。 他一边疾行,一边回想方才出手。以他如今修为,对付几个结丹修士本不费力,但为了不暴露过多底细,他刻意模仿了木属性剑修的出手方式,將自身精纯法力模擬剑意,结合《长生诀》对生机的掌控,营造出类似“剑域”的效果。实际威力自然远不如真正的剑域,但震慑几个结丹修士,並试验一下对血煞污秽之力的克制效果,倒也足够。 “泣血鞭的血煞之力,似乎对精纯的木灵生机颇为忌惮……”韩立若有所思。这或许是一条有用的信息。 至於救下司马镜三人,不过是顺手为之。地灵角是他所需材料之一,救人之举也能减少一些不必要的麻烦——若那三人死在血骨团手中,消息传开,或许会引来对“独行青衫修士”的更多探查。如今三人活著离开,反倒能混淆视听。 他將那枚血色令牌取出,又仔细探查了一番。令牌內部有一个极其微弱的定位禁制,若非他神识强大且精於阵法,几乎难以察觉。 “追踪標记?”韩立指尖青光一吐,將那禁制悄然抹去,然后將令牌隨手丟弃。血骨团若据此寻来,只会找到一处空地。 做完这些,他抬头望向密林更深处。根据地图,穿过这片“巨木之森”,再越过一片名为“嚎风戈壁”的险地,便能接近“蠕虫沼泽”的边缘。而天鹏真血可能出现的“风吼峡”,则在更遥远的西北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