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沈渊失忆可不看

背景
字色
字号
书迷正在阅读:
  杨胜楠倒吸一口凉气,睡衣下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脑干?那不是很危险?那他什么时候能醒?”

    “麻药过了应该就能醒。”

    “安安……她看著……魂都没了。”

    杨胜楠顺著他的目光看向病房里。

    沈安安静地躺在沈渊旁边的病床上,头上贴著一小块纱布,脸色苍白,眼睛却睁得大大的,一眨不眨地盯著隔壁床上依旧昏睡的沈渊。

    她的眼神空洞,没有聚焦,仿佛所有的生气和灵魂都隨著沈渊一起沉睡了,只剩下一个空壳躺在这里。

    眼泪已经流干了,脸上只剩下乾涸的泪痕和一种近乎麻木的平静。

    两人正低声交谈著,病房里,沈渊似乎动了一下。很轻微,只是手指无意识地蜷缩,眉头因为疼痛而蹙得更紧,喉间发出一声极其含糊的呻吟。

    几乎是同时,旁边病床上的沈安像是被通了电,猛地睁大了眼睛,空洞的眼神瞬间聚焦,身体本能地就要坐起来。

    “安安!別动!”

    杨胜楠一个箭步衝进去,按住她的肩膀,“你头晕,不能突然起身!”

    沈安却像是没听见,目光死死锁在沈渊脸上,嘴唇微微颤抖,却发不出声音。

    沈渊的睫毛微微颤动,他的眼前逐渐清晰,眼睛轻轻转动,第一眼看到的是王文朗,他没说话,之后才是呆呆看著他的沈安。

    他下意识的弯了下眼睛,无声的喊了一声:“安安。”

    沈安终於鬆了口气,她缓缓趴到沈渊的床边,一动不动的挨著他。

    沈渊想摸摸她,却抬不起手,他的眼里有些疑惑,抬眼看了看他们的表情,和王文朗身边的陌生人,他什么都没说。

    王文朗心大,以为真没事就鬆了口气出去给长辈们打电话,杨胜楠却觉得有一点不对。

    沈渊的眼神……好奇怪,像不认识她一样。

    沈渊的目光缓缓扫过病房。

    白色的墙壁,滴答作响的仪器,空气中瀰漫的消毒水味道。

    然后,他看到了床边这个紧紧挨著自己、脸色苍白、闭著眼睛的年轻女人。

    一种奇异的感觉涌上心头——很熟悉,非常熟悉,熟悉到心臟的某处会因为这个贴近而微微发软、发疼,甚至涌起一种想要立刻保护她、安抚她的强烈衝动。

    安安啊……怎么变的更漂亮了……

    他下意识地想抬手摸摸她的头髮,手臂却传来钻心的剧痛和沉重的束缚感,让他闷哼一声,动作僵住。

    这声闷哼惊动了沈安。

    她立刻抬起头,泪眼朦朧的看向他:“哥,疼吗,我叫医生……”

    “……水”

    沈渊制止了她,哑著嗓子安抚她,任由她手忙脚乱的餵他喝水。

    沈安餵完水就一直看著他,沈渊也看著她,他的眼神很新奇又很温和,突然吐出一句奇奇怪怪的话:“安安……好像长大了……”

    沈安哭的眼睛都肿了,以为他在夸她照顾他的事,她小声说:“我没有哥能干,我被哥惯坏了,根本就照顾不好哥。”

    沈渊听不得她这么说话,哑著嗓子安慰她:“怎么会呢安安……安安还小呢……还没到可以照顾人的时候……”

    沈安没听到他这句话,她的心神还不是那么平稳。

    这样过了几天,她的状態才缓和过来,在沈渊住院期间,她把工作和推她下楼的人都处理好,之后就把时间都放在了沈渊身上。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感觉沈渊有点不对,他的话不多,总是在观察什么。

    家里的公司先归给江曼来看管。

    沈安看著沈渊更疑惑了,他为什么从来不问公司的事,一句也不提。

    已经住院两个月了啊……

    直到有一天杨胜楠来医院看她,沈安在给沈渊洗水果时出去了一趟,去拿了些换洗的衣物。

    回来的时候她听到沈渊在问。

    “今年安安工作多少年了,如果是刚工作的话,我会不会浪费她的时间了?”

    “不是吧,安安都工作七八年了,你能不记得?”

    “我现在脑子昏沉沉的,这些细节都有点记不住,那安安现在是快到结婚的年龄了吧,我看她手上没有戒指……”

    “大哥!你都这样了能別秀了吗!安安结婚了行了吧!跟你结婚了!你俩老好了!”

    沈安明显看到屋里的沈渊脸色变了,全是不可置信和疑惑,耳朵和脸都逐渐发红。

    过了好久,他才小心翼翼的问。

    “我和安安可以结婚?合法吗?”

    “老合了,你俩结婚证复印件你都发了两条街了。”

    “……这么猖狂?”

    “可不是吗,成能嘚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