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邓伯的无敌风火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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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神里既有恐惧,又有疯狂的兴奋。 死了吗? 如果不死,他就完了。 一股疯狂的念头涌上心头。 阿乐衝下楼梯。 一步三个台阶,差点摔倒。 他来到邓伯身边,颤抖著手探了探鼻息。 没气了。 但他还不放心。 “老东西————老东西————” 他突然一把抓住邓伯的裤腰。 拖著这具四百斤的尸体,像拖著一条死狗一样,一步步往楼上拖。 “咚、咚、咚。” 尸体的脚后跟磕在台阶上,发出沉闷撞击声。 阿乐咬著牙,额头上青筋暴起。 汗水湿透了衬衫,混杂著雨水和灰尘。 他气喘如牛,但手上的力气却大得惊人。 一直拖回二楼楼梯口。 “下去!再下去!” 阿乐低吼一声,再次用力一推。 “砰!哐!砰!” 尸体再一次滚了下去。 这一次声音更加沉闷,似乎骨头已经碎得差不多了。 看著那具彻底不再动弹、甚至有些变形的躯体。 阿乐终於瘫倒在地,靠著墙壁,大口喘息。 “呵呵————呵呵呵————” 他突然笑了起来。 一开始是低声的冷笑。 后来变成了放肆的狂笑,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哈哈哈哈哈!” 没有恐惧。 没有后悔。 只有如释重负的快感,只有大权独揽的狂喜。 所有的枷锁,在这一刻统统被打碎了。 什么规矩,什么辈分,什么叔父,统统都是狗屁! 只有活著,只有贏家,才是真理! 休息了几分钟。 他扶著墙站了起来,慢条斯理地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领和髮型,又恢復了那个儒雅的“乐哥”。 “阿泽。” 阿乐的声音恢復了平静,甚至比平时更加沉稳。 一直在楼上躲著不敢出来的司机阿泽,听到呼喊跑了下来。 刚到一楼。 看到地上血肉模糊的尸体,阿泽嚇得双腿一软,一屁股坐在地上。 脸白得像纸,裤襠瞬间湿了一片。 “乐,乐哥·————这————” 阿泽指著尸体,牙齿打颤,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叫什么叫?” 阿乐一步步走下楼梯,脚步稳健。 皮鞋踩在台阶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他走到阿泽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邓伯年纪大了,高血压犯了,下楼梯不小心摔下来的。” 阿乐的声音很轻,却带著令人不寒而慄的寒意。 “意外。懂吗?” 阿泽看著阿乐那双毫无感情的眼睛,猛地打了个激灵,拼命点头。 “懂!懂!是意外!邓伯是摔死的!我有看见,他自己摔下来的!” “很好。” 阿乐满意地点了点头,伸手拍了拍阿泽的脸。 “聪明人才能活得长。” 然后,他跨过邓伯的尸体,就像跨过一袋垃圾。 “送他去医院。顺便通知各位叔父,准备办丧事。要风光大葬,邓伯为社团操劳了一辈子,不能让他走得冷清。” 说完,阿乐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唐楼。 他坐进黑色的奔驰车里,隔绝了外面的风雨。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备用的手机。 拨通电话。 “喂,是我。” “把龙头棍和帐簿,马上打包。” “今晚就找大飞的船,送去深圳。交给阿彪保管。记住,要你也跟著去,除了你,我不信任何人。” 电话那头的心腹似乎有些迟疑:“乐哥,这是要————跑路吗?现在走是不是太急了?” “跑路?” 阿乐冷笑一声,看著窗外被雨水模糊的霓虹灯,眼中全是疯狂的火焰。 “我是坐馆,我为什么要跑?” “我是要让他们知道,和联胜,我说了算!” “输了什么都不交。龙头棍不交,帐簿不交。我看他们怎么选!没有龙头棍,选出来的坐馆也是名不正言不顺!” “还有,告诉马头。” 阿乐的声音变得森冷无比。 “把所有人都撒出去找东莞仔了。今晚一定要找到他。活要见人,死要见尸i ” “找不到东莞仔,就找他小弟问。问不出来就打,就砍!我看有多少人骨头硬!” 电话那头犹豫了一下:“可是乐哥,那些都是和联胜的兄弟。如果真动起手来,恐怕会引起公愤————” “兄弟? “” “从今天起,只有林怀乐的兄弟。” “哪个敢出来阻挠造反,不管他是堂主还是叔父,照砍!” “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今晚,我要让整个和联胜都知道,谁才是话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