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跨栏逼宫前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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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头渗出的细密冷汗。 “东莞仔,社团刚刚安定两年。大家都有饭吃,有钱赚。如果现在把这件事捅出去,和联胜会散的。” “0记那帮条子正愁没藉口搞我们,一旦內訌,大家都得进赤柱蹲苦窑。为了一个死人,把几万兄弟的饭碗砸了,值得吗?” “值得吗?”东莞仔夸张地大笑起来,“邓伯,您这算盘打得真响啊。” 笑声骤停,他猛地凑近邓伯,语气森然:“那就让那个杀自己结拜兄弟的人骑在我们头上?让我们每天提心弔胆,怕哪天也被他带去钓鱼,然后脑袋上挨一下?” “邓伯,您是老了,怕了?如果是二十年前,那个提著两把西瓜刀从屯门砍到尖沙咀的邓伯,早就提著刀去清理门户了!哪会像现在这样,缩头缩脑,还要给凶手擦屁股?” “放肆!” 邓伯被戳到了痛处,猛地一拍扶手,脸涨成了猪肝色。 “我是为了社团的大局!你懂什么?你眼里只有地盘和威风,根本不懂怎么维持平衡!这件事我会找阿乐谈谈。让他体面地退下来,以后————” “体面?” 东莞仔站直了身体,高大的阴影彻底笼罩了邓伯。他居高临下地看著这个曾经叱吒风云、如今却只想维持现状的老人,眼中满是鄙夷。 “死人最体面。” “阿乐这种人,退下来也是个祸害。只有死人,才不会搞风搞雨。” “邓伯,我敬重您是元老,才先来知会一声。既然您想当缩头乌龟,那我就按我的规矩来。” “这个世界,本来就是谁拳头大谁话事。规矩?那是给弱者定的。” 说完,他转身大步离去。 邓伯看著那个空荡荡的门口,又看了看桌上如同催命符般的照片,手中的蒲扇再也摇不动了。他长长地嘆了一口气,整个人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 “要变天了。” 一天后,有骨气酒楼。 今天是和联胜的月度例会。 巨大的圆桌旁坐满了叔父辈和各区的大底。空气中瀰漫著菸草和茶水的味道,气氛有些沉闷。 阿乐坐在主位上,脸上掛著那种標誌性的、让人如沐春风的温和笑容。 “各位叔父,最近社团运势不错。我也打算在尖沙咀再开几家————” “砰!” —— 红木大门被一股蛮力狠狠踹开,撞在墙上发出巨响。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被吸引过去。 东莞仔带著大头等几个心腹,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他穿著一件敞怀衬衫,嘴里叼著一根牙籤。 “哟,这么热闹?都在分钱呢?” 东莞仔扫视了一圈,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掠过在座的每一个人—正窃窃私语的串爆、冷佬,还有那一群正在抽菸的叔父。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阿乐身上,带著挑衅与嘲弄。 阿乐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霾,但隨即又恢復了那副从容的模样:“东莞仔,怎么才来?虽然你刚出来,但规矩还是要守的。找个位置坐吧。” 按照辈分和地盘,东莞仔的位置在末尾,离主桌还有一段距离。 但他没有动。 他的目光锁定了阿乐面前的那把椅子,那是只有坐馆才能坐的位置。 在他和主桌之间,有一排用来分隔区域的红木栏杆,高度及腰,上面雕刻著精美的花纹。正常人要过去,得绕一大圈路。 但东莞仔没有绕。 他走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