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7 恐惧之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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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惧之主,我也没有兴趣,至少我现在的实力,连血色恐惧都无法独自去战胜,所以我也不会去做这种送死的事情。”

    在尤德,尤妮斯,还有塞拉挽留的目光中维克走去了远处。

    尤妮斯的双瞳微微发抖。

    她紧攥著双拳,望著维克走向米尔顿闸门的背影,不禁目光躲闪著。

    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尤妮斯的內心里不知为何充斥著落寞,还有让她足以失去理智的孤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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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维克挠了挠头,深深嘆了一口气。

    恐惧之主嘛...

    其实这个存在,如果在米尔顿要塞生活过至少一年的话,並不会对这个名號感到陌生。

    但就像塞拉所说的...

    人类的恐惧是永远无法磨灭的。

    而米尔顿要塞的冒险者们內心中充斥著的恐惧,一定会比想像中的还要庞大,毕竟他们整天在焦虑,恐惧,伤病,噪音的环境下度日。

    杀死了恐惧之主,將会再次孕育出新的恐惧之主,这一切轮迴不止。

    但维克听到米尔顿要塞恐惧之主的传说,好像已经从两百年前就开始了。

    虽然米尔顿要塞並没有多少书本,对这些野人来说,武器与打架才是真正让他们血脉喷张的东西。

    但至少,维克是每日都是在坚持读书的,当时有贝克的帮助,能弄到不少閒书,维克在閒暇之余,便会研究法师手册,还有去阅览那些能了解这个世界的书籍。

    能阅读的只有寥寥几本。

    况且大部分的文字也並不是维克能认识的。

    但唯独关於恐惧之主的那段,维克仿佛在记忆的墙壁里狠狠凿了一锤一般清晰无比。

    因为那过於恐怖了。

    最早的记载在黑灾之年,也就是一百四十六年前。

    当时米尔顿要塞地牢里,发现了三位溺死的夜行者的尸体。

    身上毫无受伤打斗的痕跡。

    而这些身经百战的夜行者,却在比自己膝盖还要矮的水位下头著地,屁股高翘,以极为离奇诡异的姿势淹死了。

    白天,在別的冒险者发现了他们的存在时发现了3个人的一个共同点。

    那就是他们三人的背后,都长著巨大又洁净的雪白翅膀。

    维克回头望了一眼尤妮斯。

    她身后的翅膀无力耷拉在空中,就像是没有了生命气息的小鸟一样。

    尤妮斯的特徵,与这些冒险者的描述並没有多大差別,唯一让人觉得不同的是在书里记载的三人的翅膀,是乾净且美丽的。

    而尤妮斯的翅膀是丑陋且断残的。

    而这也能说明,

    这只恐惧之主至少汲取著米尔顿要塞冒险者们內心的恐惧,存在了146年了。

    这种怪物,自己怎么可能打得过?

    维克嘆了一口气。

    自己只不过是能施法出所谓的“纯净火焰”的普通法师,甚至如今很难称得上是一个合格的施法者,但就算如此,也依旧被月华城的冒险者所看在了眼里。

    他来到了米尔顿要塞的闸门前,心里很不是滋味。

    那里掛著几个月华城的僱主贴好的纸张,记录著新的报酬和任务內容。

    维克来到它面前走来走去。

    望著兜袍里那厚厚的几枚银幣和铜幣,不知为何,明明可以躺著休息几天,但他的內心始终静不下来,深深嘆了一口气。

    “好运指挥者,你在困扰什么?”

    忽然。

    他的身后,再次响起了那塞拉熟悉的声音。

    维克转过了身。

    尤德的身影已经不见了。

    唯独塞拉,站在自己的身后。

    维克皱了眉头,道:“你来这里干什么?我跟你说过了,我不会去杀死恐惧之主的,至於使用纯净火焰的方法,我也不知道。”

    塞拉的笑容中满是討好的意思,双眼亮著光,道:“不,我的意思是,或许我们可以组队,一起完成任务?我可以不用收任何报酬!所有的报酬归你!”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维克眯著双眼,打量著塞拉,道:“况且,你的尤德,明显比我更靠谱。”

    塞拉耸了耸肩,道:“他呀...只对那恐惧感兴趣,白天的任务並没有多放在眼里,甚至他觉得,那是懦夫才去做的事情。”

    “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月华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