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暗流 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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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旺,最后灭得越惨。” 后院安平家,丁秋楠也感觉到了院里气氛的微妙变化。傻柱以前见了面还能勉强点个头,现在看见她,直接扭脸就走。贾张氏更是,那眼神里的恨意都快凝成实质了。 “安平,我咋觉得……许富贵回来之后,院里有些人,看咱们的眼神又不对了。”她忧心忡忡地对安平说。 安平正在用一个小杵臼捣药,闻言动作没停,语气平淡:“隨他们去。几只苍蝇嗡嗡叫,还能翻了天?” “我是怕他们联合起来……” “联合起来更好。”安平放下杵臼,看了看捣好的药粉,“省得我一个个去分辨,谁是苍蝇,谁是蚊子。” 他的镇定,让丁秋楠无话可说。可她心里那根弦,却越绷越紧。 这天,许富贵又拎著点花生米,去了傻柱家。傻柱正就著咸菜喝闷酒,看见他,也没起身,含糊地打了声招呼。 许富贵自己搬了个小板凳坐下,把花生米放桌上:“柱子,喝著呢?叔陪你喝两盅?” 傻柱没说话,给他拿了个杯子。 两人闷头喝了几杯,许富贵嘆了口气:“柱子,叔知道你心里苦。男人嘛,谁不想活出个人样?可现在这院里……唉,一言难尽啊。” 傻柱闷闷地又灌了一杯。 许富贵凑近些,声音压得更低:“柱子,你想不想……换个活法?” 傻柱抬起头,醉眼朦朧地看著他:“换?咋换?” “我听说,南方现在政策鬆动了,好多人都往那边跑,做点小买卖,可比在厂里挣死工资强多了!”许富贵眼中闪著蛊惑的光,“你有手艺,有力气,到哪儿混不开饭?” 傻柱心动了。他早就受够了翻砂车间的苦,也受够了在院里抬不起头的日子。“可……没本钱啊。” “本钱好说!”许富贵拍著胸脯,“叔这些年,还有点棺材本!可以借给你当启动资金!等你发达了,再还叔!” 傻柱眼睛亮了:“许叔,您……您说的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许富贵信誓旦旦,“不过柱子,这要走,也不能就这么悄没声地走了。咱得让有些人知道,咱不是好欺负的!临走之前,得给安平那小子留点念想!” 傻柱酒劲上头,又被许富贵画的大饼勾得热血沸腾,一拍桌子:“许叔,您说!怎么干?我都听您的!” 许富贵阴险地笑了,压低声音,如此这般地说了一番。 傻柱听著,脸上露出凶狠的神色,重重地点了点头。 两人在屋里密谋,自以为隱秘,却没留意到窗外,一个瘦小的身影正贴著墙根,把他俩的话听了个一清二楚——正是王铁柱。 王铁柱嚇得脸都白了,猫著腰,一溜烟跑回家,气都没喘匀就跟他爸老王匯报了。 老王听完,猛地站起身,脸色严肃:“啥?许富贵这老东西,真敢这么干?攛掇傻柱跑路,临走还要砸安平家玻璃?还想在安平家门口泼粪?太下作了!” “爸,咱这回必须告诉安叔了吧?”王铁柱急道,“这要让他们得逞,安叔家得多噁心啊!” 老王在屋里踱了两步,摇摇头:“不,先別告诉安平。” “为啥啊?” “告诉安平,顶多就是提前防备,把这俩货抓起来。”老王眼中闪著光,“那多没劲?咱得让他们把事办成了,再抓现行!让全院人都看看,许富贵和傻柱是个什么货色!到时候,看谁还敢跟他们搅和在一起!” 王铁柱看著他爸,打了个寒颤。他爸这心思,也挺深啊! 后院安平家,小安夏已经睡著了。丁秋楠在灯下缝衣服,安平则拿著个小本子,在上面写写画画。 “安平,”丁秋楠停下针线,犹豫著说,“我听说……许富贵最近老往傻柱家跑。” “嗯。”安平应了一声,笔没停。 “他们……会不会又想搞什么名堂?” 安平抬起头,看了看窗外沉沉的夜色,嘴角微微勾起: “让他们搞。我正好……缺点肥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