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困兽犹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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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以后,看他都跟什么人接触!还有,想办法打听一下,后街娄家,最近有没有请过大夫,或者有没有什么异常动静!” 王股长面露难色:“厂长,这……盯梢安平?他精得跟猴似的,要是被发现了……” “废物!你不会找生面孔?不会小心点?”李怀德骂道,“让你去你就去!哪那么多废话!不想干就滚蛋!” 王股长嚇得不敢再吱声,只好苦著脸答应下来。 李怀德这边绞尽脑汁地想翻盘,而四合院里,阎埠贵的家,已经彻底塌了天。 三大妈哭得死去活来,眼睛肿得像桃子。阎解成更是暴躁的像头困兽,在家里摔摔打打,骂骂咧咧。 “都是你!都是你出的餿主意!非要去巴结李怀德!现在好了!我爸进去了!工作丟了!脸也丟尽了!以后我还怎么找对象?咱们家还怎么在这院里待?”阎解成指著三大妈的鼻子怒吼。 三大妈只能呜呜地哭,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前院老王和其他几家人,看著阎家这惨状,虽然也觉得解气,但多少也有点兔死狐悲的唏嘘。 “唉,这阎老西,算计了一辈子,没想到是这么个下场。” “也是他活该!谁让他心术不正!” “就是可怜了他老婆孩子……” “可怜啥?以前阎老西得意的时候,他们娘俩不也跟著沾光?现在遭报应了,怪谁?” 而事件的另一方,后院安平家,却依旧是那股子云淡风轻的劲儿。 安平照常上班,给工人看病,钻研药茶,仿佛阎埠贵的被抓,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丁秋楠倒是有些感慨:“这阎老师……也算是罪有应得了。就是没想到,他会落到这步田地。” 安平正在整理晒乾的草药,闻言头也没抬,淡淡地说:“路是他自己选的,怨不得別人。他但凡有点底线,也不至於此。” “那……李副厂长那边,会不会狗急跳墙?”丁秋楠还是有些担忧,“我听说,他好像在到处活动……” “跳墙?”安平嘴角勾起一抹嘲讽,“他现在就是条被堵在死胡同里的瘸狗,除了齜牙咧嘴,还能干什么?活动?他找谁活动?杨厂长那边,他还能说得上话?上面?上面的人,会为了他这条失了势的瘸狗,来动我这个能给厂里创造实实在在效益的人?” 他放下草药,拍了拍手上的灰,语气篤定:“他现在做的,无非是垂死挣扎,给自己找点心理安慰罢了。等著看吧,他蹦躂得越欢,死得越快。” 正说著,小安夏举著个纸飞机从屋里跑出来,咿咿呀呀地喊著:“爸爸!飞机!飞!” 安平弯腰抱起儿子,接过纸飞机,轻轻一掷,纸飞机晃晃悠悠地飞了出去。 “儿子,看,这飞机,要是方向不对,飞得再高,也得掉下来。”安平指著那纸飞机,对儿子,也像是对丁秋楠说,“有些人啊,就像这方向不对的飞机,看著张牙舞爪,其实根子上就歪了,迟早得栽。” 小安夏看著那最终落在地上的纸飞机,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丁秋楠看著他们父子俩,心里的那点担忧也彻底烟消云散。是啊,有安平在,她有什么好怕的? 而此刻,躲在办公室里,自以为找到了“翻盘”希望的李怀德,绝对不会想到,他和他那点可笑的挣扎,在安平眼里,不过是一出即將落幕的、拙劣的闹剧。 他甚至已经懒得再去关注李怀德这条瘸狗还能吐出什么牙垢。 他的目光,已经投向了更远的地方。风雨欲来,他得提前把自家的篱笆,扎得更紧一些。顺便……看看能不能在这场风雨中,捞到点什么实实在在的好处。 毕竟,乱世,对於有准备的人来说,往往也意味著……机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