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暗箭难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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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地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张摺叠好的纸,展开,“这是当时开的药方底稿,用的都是药房里常见的普通药材,孙主任可以作证。至於报酬……” 他故意顿了顿,目光扫过周围竖起的耳朵,声音提高了几分,带著一股正气:“娄家当时確实要表示心意,但我没要。李厂长,各位工友,咱们是新社会的医生,讲的是救死扶伤的革命人道主义精神,不是旧社会郎中那套拿钱办事的规矩!这一点,我安平问心无愧!” 这番话掷地有声,几个老工人听得直点头,低声议论:“安医生说得在理!”“我看就是有人眼红瞎举报!” 李副厂长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但依旧抓著程序问题:“那你事后为什么没有及时向组织匯报去娄家看病的情况?” “正准备今天上午就向孙主任和厂办匯报呢。”安平似乎早就料到有此一问,不紧不慢地又从另一个口袋里掏出一张写得工工整整的匯报材料,“这是昨晚就写好的情况说明,详细记录了诊疗过程和拒收报酬的情况,请李厂长过目。” 这一下,连李副厂长都没话说了。他接过材料仔细看了看,脸上最后一丝疑虑也消失了,他拍拍安平的肩膀,语气缓和了不少:“安平同志,看来是厂里误会你了。你做得对,立场坚定,原则性强,是咱们厂的好医生!这份材料我带走,厂里会给你一个明確的说法。” 等李副厂长一行人离开,食堂里顿时像炸开了锅。 “看看!我就说安医生不是那种人!” “妈的,是哪个缺德玩意写的举报信?这不是害人吗?” “安医生好样的!身正不怕影子斜!” 安平在一片讚誉和同情声中坐下,继续吃他那份已经微凉的饭菜,心里却在冷笑:许大茂,你这第一箭,太软了。 下午回到医务室,何建国的脸拉得老长,跟谁欠了他钱似的。孙主任却是笑呵呵地进来宣布:“小安啊,厂办刚来了电话,说调查清楚了,举报不实,还表扬你立场坚定、行为端正呢!让你不要有思想包袱,好好工作!” 丁秋楠悄悄给安平倒了杯热水,眼中带著敬佩和后怕:“你……你是不是早就料到会有人举报?连匯报材料都提前写好了?” 安平接过水杯,笑了笑,语气平淡却带著深意:“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在这院里厂里,多个心眼总没错。” 下班回到四合院,许大茂正蹲在自家门口剥蒜,看见安平推著自行车进来,眼神一慌,低下头假装没看见,起身就想往屋里溜。 “许大茂,”安平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了过去,“站住。” 许大茂身体一僵,慢慢转过身,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安……安平兄弟,下班了?” 安平走到他面前,目光锐利地盯著他:“听说你在厂里到处跟人散播,说我收了娄家一根金条?有这回事吗?” 许大茂脸唰一下白了,连连摆手,声音都带了颤音:“谁……谁说的?这纯属造谣!安平兄弟,你可不能听信谗言!我许大茂是那种人吗?” “是不是你心里清楚。”安平语气转冷,“要不,咱们现在就去厂保卫科,把散播谣言的人找出来,当面对质说道说道?” 许大茂嚇得魂飞魄散,差点给安平跪下,带著哭腔说:“別別別!安平兄弟,我错了!我嘴贱!我以后再也不敢胡说八道了!你大人有大量,饶我这一次!” 这时,娄晓娥从屋里出来,看到这场面,脸上闪过一丝厌恶,冷冷地对许大茂说:“许大茂,你就作吧!整天搬弄是非,早晚有一天把自己作进去!”说完,看也没看安平,扭头又回了屋。 安平看著娄晓娥的背影,心里微微一动。看来这对夫妻的关係,比他想像的还要糟糕。许大茂这条疯狗,恐怕不会就此罢休。 晚饭后,阎埠贵揣著手溜达过来串门,脸上堆著笑:“安平啊,今天厂里那事我们都听说了。真是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要我说,许大茂那小子就是欠收拾!心术不正!” 安平给他倒了杯水,语气淡然:“三大爷,这事过去了,组织上已经有了结论,就不提了。” “对对对,过去了,不提了。”阎埠贵訕笑著,搓了搓手,“那什么……安平,明天街道要来检查卫生,你看……你能不能帮著参谋参谋,看看咱们院哪些地方还需要拾掇拾掇?你见识广,给把把关。” 安平心里明白,这是阎埠贵示好,也是拉他融入集体的一个信號。他正好也需要巩固在院里的地位,便一口答应下来:“行啊,三大爷,这是好事,明天我看看。” 第二天正好轮休,安平起了个大早,在院里转悠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