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惩戒宵小初显医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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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平这一出门,直奔供销社和副食店,手里的钱跟票子总算是见了响儿。他也没瞎霍霍,扯了几尺厚实的蓝布准备做新被褥,买了个竹壳暖水瓶,添了个新脸盆,又称了点儿油盐酱醋。路过点心铺子,还咬牙称了半斤不要票的江米条,用油纸包得严严实实揣怀里。这一通买下来,手里那点钱票下去一小半,可心里头踏实,这日子总算有点奔头了。 他拎著大包小裹回院的时候,免不了又招来一堆羡慕嫉妒恨的目光。傻柱在自家门口剁白菜帮子,那菜刀剁得咚咚响,跟有仇似的。贾家窗户后头,棒梗那小子眼珠子都快黏在他手里的东西上了,尤其是那包江米条,隔著油纸好像都能闻著甜味儿。 安平全当没看见,径直回了后院自家小屋。他把东西归置好,破屋子总算添了点人气儿。看著那新暖水瓶和新脸盆,心里琢磨著,等过两天再想辙弄点棉花,把被褥一做,这小窝就算初步成型了。 忙活完,他拿出那包江米条,就著白开水,慢悠悠地吃著。甜丝丝的滋味在嘴里化开,这感觉,比昨天那红烧肉还让他舒坦。那是生存,这是生活。 天色渐渐擦黑,院里各家各户都开始生火做饭,稀粥窝头的味儿又瀰漫开来。安平家今晚没开火,他就靠著那点江米条垫补了一下,主要是想省点粮食,也懒得再闻著肉香刺激那帮禽兽。 夜渐渐深了,四合院重归寂静,只有偶尔几声狗叫和不知哪家孩子的哭闹。 安平没睡那么死。体质强化后,他觉轻,耳朵也灵。加上他总觉得,以棒梗那睚眥必报的性子,昨天吃了那么大亏,不可能就这么算了。那小子,指不定在憋什么坏呢。 果然,到了后半夜,月亮被云彩遮住大半,院里黑咕隆咚的时候,安平听到了一阵极其轻微的脚步声,悉悉索索的,正朝他这边摸过来。 他悄无声息地挪到窗边,透过破洞往外看。月光暗淡,只能勉强看到个矮小的人影,正猫著腰,手里好像还拿著个啥东西,在他家窗户根底下晃悠。 不是棒梗还能是谁? 安平心里冷笑,好小子,真敢来!他昨天顺手在门口和窗台边撒了点碎玻璃碴子和三角钉,看来这小子是学乖了,没敢直接撬门撬窗,这是想干点別的? 只见棒梗在他家窗户底下鼓捣了一会儿,然后躡手躡脚地跑到他家门边,把手里的东西——借著微弱的光安平看清了,好像是半截快餿了的烂菜帮子——使劲往他家门缝和锁眼里塞!塞完了,还觉得不解气,又解开裤子,对著安平家门板打算滋泡尿! 安平眼神一厉,这小王八蛋,噁心人是吧? 他原本不想闹太大动静,可这玩意儿太膈应人了。他目光扫过门后那根顶门的木棍,心里有了主意。他轻轻拿起木棍,估算著棒梗站的位置和高度。 外面,棒梗正憋著劲儿准备放水,心里还得意著呢,让你吃肉!让你囂张!给你门口加点“料”! 就在他身体微微前倾的瞬间,安平猛地將顶门棍从门底下预留的缝隙里狠狠捅了出去!这一下,又快又准又狠! “嗷——!” 棒梗猝不及防,小腿迎面骨被棍子头结结实实捅了个正著,钻心的疼!他惨叫一声,整个人瞬间失去平衡,也顾不上撒尿了,手里的尿意全嚇了回去,脚下慌乱中猛地一扭! “咔嚓!”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 棒梗“噗通”一声摔倒在地,抱著右脚踝发出了比刚才悽厉十倍的嚎叫:“我的脚!我的脚断了!妈!奶奶!疼死我啦!” 这一嗓子,在寂静的夜里跟杀猪似的,瞬间划破了四合院的寧静。 “咋回事?” “谁啊?大半夜的鬼叫?” “好像是棒梗?在后院?” 各家各户的灯陆续亮了起来,传来开门声和杂乱的脚步声。 贾张氏和秦淮茹衣服都没穿利索,第一个冲了出来。一看棒梗躺在地上,抱著脚踝哭得撕心裂肺,贾张氏当时就慌了神,扑过去:“哎哟我的大孙子!你这是咋地了?哪个天杀的啊!” 秦淮茹也嚇得脸色煞白,看著儿子肿得老高的脚踝,手足无措。 很快,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也被惊动了,披著衣服赶了过来。傻柱也揉著眼睛跑出来,一看棒梗那惨样,眉头拧成了疙瘩。 “怎么回事?棒梗怎么摔这儿了?”易中海沉著脸问,目光却不由自主地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