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死掉的异族才是好异族杀戮之国换一世富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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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戮的野兽。

    “不可!万万不可啊殿下!”数名老臣跪地哭嚎,“此令一出,大唐將无寧日,必成杀戮之国!”

    “杀戮有什么不好?”李承乾冷漠地看著他们,“总比当一群待宰的肥羊强。”

    他不再理会那些哭諫,转头看向一直沉默不语的工部尚书段纶。

    “段尚书。”

    段纶浑身一激灵,连忙出列:“臣在。”

    “孤让你找的东西,找齐了吗?”

    “回殿下,硫磺、硝石、木炭......皆已备齐,只是那配比......將作监的工匠们试了多次,总是炸炉,伤了好几个人。”

    “那是他们蠢。”李承乾从袖中掏出一张泛黄的纸,上面密密麻麻写著化学方程式和配比。

    这是他凭脑海中的记忆写下的黑火药最佳颗粒化配比。

    “照著这个做,把粉末压实,製成颗粒,再做不出,就把那几个工匠填进炉子里祭旗。”

    “是......是!”

    李承乾重新走回高台,看了一眼龙椅上始终一言不发的李世民。

    李世民正盯著那幅京观图,眼神深邃,看不出悲喜。

    “父皇。”李承乾弯下腰,凑到李世民耳边,“您看,这一仗打得如何?”

    李世民收回目光,瞥了一眼这个陌生的儿子。

    “杀得太快。”李世民淡淡道,“下次留一些活口,让他们把瘟疫带回草原深处,比刀砍得乾净。”

    李承乾一愣,隨即咧嘴大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薑还是老的辣,儿臣受教了。”

    这一刻,父子俩对视一眼,眼底深处竟有著某种令人战慄的共鸣。

    ......

    长安的雪下了三天三夜。

    瑞雪兆丰年,但今年的雪,兆的是杀机。

    东宫丽正殿內,暖炉烧得正旺。

    李承乾正在擦拭一把新打造的陌刀,刀身长一丈,重五十斤,通体乌黑,只有刃口泛著雪亮的光。

    “殿下。”

    一个戴著生铁面具的黑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殿角,是不良帅。

    “说。”李承乾头也没抬,继续用鹿皮擦拭刀锋。

    “粮价涨了。”不良帅的声音经过面具的过滤,显得沉闷而机械,

    “今早开市,东西两市的米价从每斗五文涨到了三十五文,而且有价无市。”

    “各大粮铺纷纷掛出缺货的牌子,只有几家小的还在限量供应。”

    “博陵崔氏,太原王氏,还有那个什么......滎阳郑氏?”李承乾吹了吹刀刃。

    “是五姓七望联手了,他们不仅屯粮,还控制了入京的漕运,声称河道结冰,粮船难行,如今长安城內人心惶惶,都在传......”

    “传什么?”

    “传殿下穷兵黷武,触怒上天,降下天罚,这才导致粮荒。”

    “天罚?”李承乾嗤笑一声,手中陌刀猛地劈下,將面前的案几一分为二,

    “一群只会躲在阴沟里算计的臭虫,也配代表天?”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推开窗户。

    寒风裹挟著雪花灌入殿內,吹得烛火摇曳。

    这帮世家门阀,是在跟他玩“软刀子杀人”。

    他们不敢明著造反,因为怕李承乾手里的刀。

    但他们掌握著土地、人口、粮食和舆论。

    他们想用一场饥荒,逼李承乾低头,逼他废除之前的种种苛政,甚至逼李世民復辟。

    这是阳谋。

    如果不解决粮荒,长安就要乱。

    一旦发生民变,李承乾那个“大唐梦”就得碎在自家门口。

    “孤记得,太原王氏的家主王圭,现在是礼部尚书?”李承乾问。

    “是,就在府中养病。”

    “养病?好藉口。”李承乾转身,脸上露出一抹残忍的笑意,

    “既然病了,那孤就去探探病,顺便给他开一副药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