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杀兄弒弟逼父太子 偶像这剧本不你教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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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爪龙袍,做工精细,甚至比李世民身上的还要华丽几分。 “这是在魏王府密室搜出来的。”李承乾指著龙袍,“怎么,萧大夫要不要验验?” 接著,他又拿出一个精致的小瓷瓶。 “这是在晋王书房暗格里找到的『牵机药』,据说无色无味,杀人於无形。”李承乾把玩著瓷瓶,目光扫过群臣,“哪位爱卿若是不信,大可上来尝尝。” 百官默然。 这种栽赃手段太拙劣了。 拙劣到连三岁小孩都能看出来是现做的局。 但问题是,谁敢拆穿? 那龙袍或许是昨晚才塞进去的,那毒药或许就是宫里的鹤顶红。 但在此时此刻,这就是铁证。 因为掌握解释权的人,手里握著刀。 “这......这太过牵强!”那个言官还在挣扎,“魏王若要谋反,怎会將龙袍如此轻易让人搜到?” “因为他蠢。”李承乾打断了他,语气冰冷而篤定, “因为他狂妄,因为他觉得父皇一定会传位给他,所以提前做了准备,这个解释,你满意吗?” 言官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李承乾猛地凑近他,盯著他的眼睛,声音压低,只有周围几个人能听见:“还是说,你想去地下亲自问问青雀?孤可以送你一程,很快的,不疼。” 一股浓烈的杀气扑面而来。 那是真正杀过人、见过血的煞气。 言官两眼一翻,竟是被生生嚇晕了过去。 李承乾嫌弃地退后一步,拍了拍袖子,环顾四周。 “还有谁觉得证据不够?” 没有人说话。 房玄龄闭上了眼睛。 魏徵嘆了口气,低下了头。 程咬金摸了摸脖子,往后缩了缩。 “既然没人有异议,那就这么定了。”李承乾转过身,一步一步重新走回高台,站在李世民身边。 他俯视著脚下的文武百官,这种掌控生杀大权的感觉,让他不由有些迷醉,以前的自己到底过的什么窝囊日子。 “赵国公。”李承乾点了名。 长孙无忌浑身一震,缓缓出列,脚步沉重得像灌了铅:“臣在。” “擬旨。”李承乾的声音在殿內迴荡,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魏王、晋王谋反,罪大恶极,削去王爵,贬为庶人,不得入皇陵,其党羽......交由东宫彻查。” “臣......领旨。” 李承乾转头看向一直沉默的李世民,嘴角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 “父皇,儿臣处理得可还妥当?” 李世民缓缓睁开眼,那双曾经鹰隼般的眸子此刻浑浊不堪。 他看著眼前这个陌生的儿子,仿佛看到了一头从深渊里爬出来的怪物。 “退朝......”李世民从喉咙里挤出这两个字。 然后起身,在王德的搀扶下,踉踉蹌蹌地向后殿走去,背影佝僂,淒凉无比。 “恭送父皇。” 李承乾微微躬身,隨后直起腰,目光扫向那一群还未从震惊中回过神的官员。 “诸位,戏看完了,该干活了。” “从今天起,这大唐的规矩,得改改了。” “孤不喜欢听废话,更不喜欢听假话,谁要是觉得脖子比刀硬,大可以来东宫试试。” 说罢,他一瘸一拐地向殿外走去,阳光洒在他身上,拉出一道长长的、扭曲的影子。 路过魏徵身边时,李承乾停了一下。 “魏公,听说你那《諫太宗十思疏》写得极好,改天给孤也写一篇?就叫《諫太子杀人书》,如何?” 魏徵身子一僵,冷汗瞬间湿透了脊背。 李承乾大笑著离去,笑声癲狂而放肆,在太极殿的上空久久迴荡。 这一天,贞观之治的温情脉脉被彻底撕碎。 一个暴戾、疯狂、却又无比清醒的幽灵,正式登上了大唐的政治舞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