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剎那与永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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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砰！砰！” 对攻在令人窒息的沉默中展开 场面上不再有写轮眼开启时那般华丽炫目 却瀰漫著一种纯粹的、令人心悸的力量对抗感。 千石打出的重压中路 东方寂在脚步摩擦声中判断落点，身体半蹲硬抗 球拍撞上来球，没有花哨卸力 直接依託重心下沉的势能向斜前方狠狠一推 “轰！” 球如同炮弹般被打回千石半场空当 千石狼狈扑救 “30-15！冰帝！” 千石不信邪，打出“虎噬·乱流” 多重旋转试图迷惑东方寂的感知 在风声混杂的球体旋转尖啸中 东方寂的身体几乎贴著地面滑行出去 球拍精准地自下而上逆撩 用一个极其违背常理的侧旋撩高球化解！ “虎噬落空！” “40-15！冰帝！” 东方寂沉静如古井的黑眸里，映著千石那张第一次明显透出焦躁的脸 力量和技巧的博弈，此刻似乎被拉回了最朴素的层面 东方寂稳稳发球，力量不减反增 没有血瞳，他不再追求极限角度的钻营 却將每一次击球的穿透性和稳定性发挥到了极致！ 动作甚至开始有种重力室黑暗中摸索出的、洗炼后的流畅 不去想，只管动！ 分差无情地被抹平，然后...反超！ “game！4-4！平局！” “game！5-4！冰帝领先！” 当东方寂凭藉纯粹的步法、听觉和身体惯性 用一个底线滑步后的正手爆抽撕开角度 將比分带到5：4，反超的一刻 冰帝压抑已久的声浪如同衝破堤坝的洪流，轰然爆发 震耳欲聋的“冰帝！冰帝！”响彻场馆 东方寂微微喘息，汗水浸透球衣，但眼神却亮得惊人 那是脱离数据枷锁后的纯粹战意 反观千石，第一次略显茫然地站在底线，握著球拍的指节发白 他引以为傲的金色数据板，此刻如同被涂黑的屏幕 充斥著无法理解、无法计算的乱码 他的幸运、他的预读，在对手这回归本能的纯粹黑暗面前 第一次感受到了名为失控的寒意 数据模型遭受了前所未有的核心衝击 山吹替补席上，一直如同磐石般稳定的室町十次， 身体微不可查地前倾了一点，专注凝视场上的双眼中 第一次清晰地流露出了一丝焦急 那双在队友慌乱时能锚定心智的眼睛，此刻仿佛也找不到方向了 交换场地，东方寂走回冰帝半区 跡部的目光在他平静如水的黑瞳上停留了一瞬 微不可查地点了点头 榊太郎依旧冷漠，眼底却闪过一丝讚赏 熔炉中的兵器，在捨弃了最耀眼的锋芒后，锻造出了更深沉坚韧的底力 东方寂停在底线，无视山吹那边投来的复杂目光 微微活动了一下再次积蓄力量的右肩 接下来，是千石非保不可的发球局 比赛，刚刚进入最残酷、也最纯粹的决胜时刻 世界无声，感知凝聚，战意沉静燃 东方寂站在发球线后，汗水从下頜滴落 在滚烫的塑胶地面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5-4领先，手握髮球胜赛局 冰帝看台上，“冰帝！冰帝！” 的声浪如同实质的重锤，一下下砸在山吹的阵地上 但对峙的两人，心神已沉入一片暴风雨中心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