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3车轮战再见王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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稳固骨架,还要尝试如何卸去身体面临的衝击。 一开始刀刃和钢鞭碰撞的声音还很响,但渐渐地来了感觉,这声音反而低沉下去,从鐺鐺鐺变成了叮叮叮 江流一开始他还能够凭藉狂风骤雨般的攻势锁住对方的出招,可渐渐地,对方出招的力度变小。 本来以为是气力不支,谁曾想力度变小,速度却跟著加快。 而且自己的刀锋砍下去,带来的反馈也从坚实变得虚浮,好像在用筷子去戳滑不留手的泥鰍。 直到一直保持防守態势的王善猛地甩出手臂,好似柔弱无骨的软鞭,將钢鞭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自上而下砸落,点在江流的肩膀。 后者闷哼一声,双手刀顿时脱手落地,发出噹啷一声。 “江兄,承认。” 王善面色发红,呼吸有些急促,脚尖一挑,將长刀接住递过。 这个时候,江流才发现,自己的背心不知何时已经湿透了,呼吸更是已经杂乱无章。 发麻的手臂握著长刀,脸上满是苦涩笑容: “在下以往坐井观天,自忖也算是个人物,今日方知人外有人,多谢王兄指教了。” “不敢当。” 江水云和杜其骄往人群中看了一眼,见那些亲传都眼神闪躲,何金银也只是安慰弟子,便知切磋到此为止,起身告辞。 “有劳何馆主,今日叨扰了。日后门人弟子用药,还请多多照顾我们同仁馆的生意。” 这话看上去像是贏了还要从对手身上赚银子,但何金银闻言脸色却好看了不少。 “自然,整个浑源县,谁不知道同仁馆妙手回春?一定,一定。” 师兄弟三人拉开房门,围在墙边的学徒顿时轰然四散。 他们都好奇闭门切磋的结果,方才一直都守在这里。 眼下虽然无人开口,但只看师父和师兄们的脸色,也能猜到几分。 只怕是输了。 一想到此处,眾人目光便不由自主地匯聚在王善的背影上,眼中流露出渴望和炙热。 出身寒微,一朝浪子回头,见义勇为,贵人青睞......如此传奇的故事,处在自命不凡的年纪,少年们谁又不曾幻想自己取而代之? “都围在这干嘛?看別人练功,自己的本事就会涨吗?” “所有人,今天给我加练一倍!” 听著身后的哀嚎,等出了门,杜其骄方才问道: “小师弟,方才是不是悟到几分血如汞浆、散力如珠的味道了?” “有一点”,王善点头,有些惋惜。 “若是那位江流兄弟能多坚持一会儿就好了。” 前世的心理学界,有所谓“心流”的概念,指人们在做某些事情时表现出的全神贯注、投入忘我的状態。 这种状態下,人们甚至感觉不到时间的存在,有点类似於武行所说的顿悟。 顿悟难求,但適当的紧张和兴奋也能达到类似的效果。 王善要靠闪电鞭法领悟练骨二重,只靠和两位师兄对练做不到,就是缺少了这么一份紧张感。 都是朝夕相处的人,都知道对方不可能下死手。 而和外人切磋,尤其还是比器械,那可就大不相同。 当你知道刀剑的致命,就不可能不全神贯注,因为一个不慎就是碗大的疤,危机会激发人的全部潜力。 所以王善也听杜其骄说过,江湖里一些魔道高手,就会故意用高压试炼淘汰弟子。 尸山血海滚一遭,只要不死,打法杀法必然突飞猛进。 “看来咱们还是小瞧了你的钢筋铁骨”,江水云哑然失笑,思索片刻。 “也罢,我看你精力还旺盛,索性把剩下的六家也打了,不过也得给人家一个贏的机会。” “小师弟,车轮战,你行不行?” 王善咧嘴,露出满口白牙,浑身骨骼发出爆豆子似的脆响。 “只管来。” ----------------- “不行了,打不动了。” 王善胸膛剧烈起伏,腿脚都在发颤,勉强挨到走出武馆大门,终於开始大口喘息起来。 杜其骄一边伸手来扶,一边捏著嗓子: “小师弟,车轮战,你行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