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漠北胡乾小鬼作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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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人绑起来咬死的?!” 王善心中震惊,竭力压低了声线。 杀人不过头点地,对方是有多大仇多大怨,才会选择这种残酷手法? 而杜其骄在听到这句话的第一时间,便已经用汗巾捂住口鼻,上前查看应伯爵的尸体。 “果然,小师弟你过来看。” 王善忍著尸臭上前,杜其骄捡了根树枝,轻轻翻动尸体的手腕。 猩红血肉和惨白骨骼裸露在外,但仍有一小块完好的皮肤,上面的血跡被擦拭乾净,露出明显的勒痕。 “还有这里”,杜其骄又撩开残破的裤腿,脚踝的位置果然也有类似的痕跡。 “另外,你仔细看应伯爵的脸,觉不觉得有些眼熟?” 眼熟? 他之前看这尸体惊恐扭曲的脸,只觉得瘮得慌,哪里会细看? 如今江水云已然將其面部血污简单清理,王善得了提醒,忍著心中不適,一寸寸从其额头往下看.....咦? 王善捂住口鼻,更凑近了些,终於发现尸体的眼周有著不正常的浅淡青紫纹路,好似毛细血管,从眼袋往下蔓延,一直到脖颈。 这副模样,就如同.....如同服用了兽药甘露丸的西门端静一般! “是那胡僧?他不想暴露自己的去向,杀人灭口?!” 王善心头似乎有一道电光闪过,但隨即又皱起眉。 “说不通啊,他要是能把应伯爵捆起来,直接杀了就是了,何必多此一举?” “甚至还故意用异香吸引別人,暴露尸体,这种做法不是和隱藏自身的目的背道而驰吗?” 大量的猜测浮上心头,搅得一团乱麻。 刘有光看著人越聚越多,给手下的班头使了个眼色,后者立刻大声道: “此人死因现已验明,与永安乡人无关,尸体自会运回城中交其亲旧收殮,閒杂人等各自散去,不要妨碍公务!” 围观乡人欢呼一声,刘俊心中同样是大石落地,感激地对著王勇哥说些什么。 “其骄,我看你都把换洗衣服带来了,暂时就留在乡下,顺便教小师弟练习打法。” 江水云指了指大黑马上掛著的包袱,杜其骄一点没觉得不好意思,咧嘴露出一口白牙。 就算不出这档子事,他本来也是不想那么快回医馆的。眼下不用坐堂看诊,还能在小师弟面前展现师兄的可靠,自然求之不得。 “刘典史,此人之死颇为蹊蹺,事不宜迟,必须立刻带著尸体回城报知我师父和林知县。” “江公子,有必要如此兴师动眾吗?” 刘有光神色迟疑,他隱隱也感觉应伯爵的死不太对劲,可为官之道就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反正只要不是他家岳丈想不开胡来,大可直接按照野兽伤人结案,真相到底如何他才不管。 杜其骄闻言眉头一竖,尸位素餐四个字含在口中还没吐出来,江水云先一步抓住了他的肩膀。 这位同仁馆的三师兄意味深长地看了刘有光一眼,语气幽幽: “如果我告诉刘典史,此事与胡乾余孽有关,你还会这么想吗?” 刘有光瞳孔骤缩,心底大叫一声我草。 不好,摊上大事了! “既然如此,请江公子带著尸体先行一步,我去找一趟林乡长。” 王善正咀嚼著“胡乾余孽”四个字,闻言还以为这位刘典史被嚇到了想要甩锅,不禁和杜其骄齐齐露出鄙夷之色。 刘有光见状只能苦笑,“三位不要误会,我是县里缉捕刑狱的主官,出了这桩事,哪能跑得掉?” “王公子,贵乡和永安乡近来打算办进学宴,这和知县重立水则碑一样是好事。” “我是打算去劝劝林乡长,不要老了犯糊涂,好促成一桩美谈。” 他生怕师兄弟三个听不明白,压低声音又补了一句,“这应伯爵死得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