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不是文盲怎么善恶不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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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了。” 父子俩低声交谈,林有武恶狠狠地瞪了王善一眼,不情不愿地跟著林有德走开。 偏厅中再度恢復了安静,但被王善这么一搅和,林家父子高人一等的压迫感荡然无存。 午正时分过了两刻钟,眾人都等得有些焦躁了,知县林何静终於带著一班子县衙官员到来。 “本官初来乍到,处理公务尚不嫻熟,让诸位乡贤久等了。” “一会儿,林某一定要自罚三杯!” “林知县说的哪里话!您是一县父母,肩上扛著数万百姓的生计,我等今日到此才是叨扰......” 林有德说话又急又快,抢在其他四位乡长之前开了口。 一通马屁似连珠炮,面色諂媚,更是与方才的骄横判若两人。 但林知县似乎並不买帐,客套应付了几句,又依次和几位乡长见礼。 直到看见王勇哥和王善两人,他脸上才露出几分惊喜的笑容。 “王乡长,没看错的话,这是那位救火义士王善吧?” 上次见面时还蒙著眼纱,这次近距离接触,王善才发现,这位林知县其实很年轻,看上去不过三十几岁而已。 “是”,王勇哥赶紧扯了扯身边人的衣服,后者拱手上前: “见过知县老爷。托您的福,小人的伤已经好了。” “诊治你的是大夫,我有什么功劳?” 林何静玩笑似地开口,王善却正色道: “褒奖义行,宣扬教化,不正是您的政绩吗?” “哈哈哈哈哈!如此说来,你王善才是本官到任后的第一桩政绩啊!” 林知县开怀大笑,在场其他人也附和著笑起来,眼神各自不同。 只有林有德脸色难看,看向典史刘有光,后者轻微摇了摇头。 “诸位,请!” 林何静同眾人来到县衙待客的寅宾馆,馆內酒菜桌椅都已布置停当。 觥筹交错,你来我往,气氛逐渐又热络起来。 林有德似乎也忘了方才的尷尬事,一意奉承劝酒,其他几位乡长几乎没有什么说话的机会。 王善不吭声,只是对著眼前许多没看过也没听过的菜式频频下筷,吃了个饱足。 也不知这菜是林知县的私厨还是城里哪家酒楼的外送,滋味鲜美,让人恨不得连盘子也一道吞下去。 但他除了吃,也悄悄打量几位官员。 林知县下手坐著三人,依次是县丞钱嶗、主簿吴高、典史刘有光。 四人中,只有林何静一身蓝袍,另外三人都是绿袍。 另外,不同於前三者宽翅乌纱帽、长袍大袖,刘有光这个负责缉捕监狱的武官,是窄翅乌纱帽,衣服也更紧窄干练。 他胸背上的补子,也不像另外三人一样是禽鸟,而是一头奔跑於水波之上的骏马。 『还真是衣冠禽兽啊。』 王善思忖间,宴席的谈话已经从閒聊转到了七月夏税事宜。 不出意料地,眾位乡长之中,又是林有德第一个跳出来,拍著胸脯保证税粮一定如期如数上缴。 甚至於话语间还暗示,若其他乡有不足,驼峰乡也愿意为林知县分忧 “林乡长真是乡贤楷模啊。若天下人都像您这般,何愁我大夏不能兴盛?” 林知县脸上带笑,把玩酒杯的手却漫不经心。 林有德没注意到这个,在乡长面前被一县之尊抬举,只觉浑身舒泰,心里话终於憋不住: “为知县分忧,是鄙人的荣幸。” “说来也是惭愧,家中两个犬子,长子心性不佳。习武怕吃苦,只好让他习文。” “倒是我这次子,有些毅力,习武数月,颇见用功。” “若县尊不嫌其蠢笨,可否令其入县中武学,深造一番?” 嗒。 林何静將酒杯放下,眼神在刘有光和林有德之间跳跃。 隨后,不知为何,又看了眼王善。 这才慢慢开口: “本官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