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弃恶从善义夫牌匾新书求收藏追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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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嫂朱茂荣今年三十七,和王善差了二十岁。 一身粗布短衣马面裙,头上包著灰扑扑的帕子,外貌倒像是四十多的人。 只因家中男丁都去世,她既当嫂子又当娘,含辛茹苦,王善尊敬她,呼为嫂娘。 朱茂荣还没从小叔子的身体变化中缓过神来,见他眯眼打量人群,心里一个咯噔。 抓胳膊的手下意识用力,低声急道: “四哥儿,乡亲们只是来祝贺,你別打人.....” 王善顿时一囧,心道人人惧怕看来也是有好有坏。 若是前身的暴脾气,旁人不说,那几个起鬨要吃酒的今天一定得掛彩。 但如今觉醒了前世记忆,他自然不会这么做。 给大嫂一个安心的笑容,王善转身,抓住牌匾上的红绸布,手臂一扬。 哗! 牌匾二尺四寸,青地绿字。 右侧小字刻“特赐大同府王庄王善”,左侧小字刻“大夏正化七年五月,浑源知县林何静”。 中间“义夫”两个大字,笔画遒劲,庄重大气,牢牢吸引了围观人群的目光。 方才的古怪氛围一扫而空,村民们都不自觉地凑上前,想要沾沾喜气。 別小看这一块木牌。门上掛匾的,不是家里有人做过官,就是老人活得长。 这两样,都只有富贵人家办得到,地里刨食的农夫哪敢想? 这么一说,王家四小子还真了不得! 羡慕嫉妒的眼神好似有分量一般,王善只觉肚子和胸膛都充了气似的,双脚很轻。 没有什么羞怯,他昂首挺胸地接受这一切。 对林知县讲子路受牛的故事,既是隨机应变,也是心中真实所想。 为救人出生入死,做了好事,出出风头又有什么不应当! “有劳诸位乡邻看顾探望,王善感激。” “只是晚辈有伤在身,嫂娘一个人张罗不开。礼节不周,请见谅则个。” “改日等身子爽利,收了新麦,再摆下几桌薄酒招待.....” 王善出来露脸,並不全是为了镇场子、抖威风。 人前显圣的感觉很爽,正事也要做。 上辈子单亲家庭,逃跑的父亲欠下赌债,早早接触社会冷暖。 融合今生记忆之后,他更加明白,要立足,除了习武,还得扭转自己在王庄乡的凶名。 古代村庄,何其封闭? 前世坐个火车,便能换地方重新开始。 而此地农民,一辈子也难出县城,一生打交道的都是村里这些人。 不和別人处好了关係,就是当面把对方一口牙打碎,背后別人推你的篱笆、坏你的秧苗、断你的水渠,如何能防? 匹夫之怒,血溅五步? 大夏立国百年正鼎盛,明犯王法是傻子才会做的事。 何况县衙里管缉捕监狱的刘有光,就是驼峰林氏的姻亲,怎么能主动给人送把柄? 与之相反,常言说浪子回头金不换。 好人做了一件坏事叫原型毕露,坏人做了一件好事叫立地成佛。 刚拿了义夫牌匾的王善,可不就是这个情况? “这...王善,別听他们瞎起鬨,你伤都没好,贞娘一个人,摆什么席面....” “是啊,你救了人,驼峰林家的人得承情,见了咱们都让路,多长脸!” “如今咱们乡也是有朝廷牌匾的了,以后说不定还有牌坊、牌楼哩!” “乡亲们走出去脸上都有光彩!” “......” 眼看往日凶神恶煞的王善,一下变得彬彬有礼,乡民们又觉陌生,又觉有几分彆扭。 心中生出几分“是不是一直误会他了”“以前真是看错了人”的感觉。 有了第一个人开口,就如打开话匣子,大半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