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分裂和统一
书迷正在阅读:
隨著毕业临近,同学们对绑架事件逐渐淡忘,討论的话题也转为毕业后的去向。 这时期的普鲁士学生,许多人的未来轨跡都是固定的。 贵族长子通常要继续学习为继承家业做准备,其它贵族子弟和非贵族阶层子弟都將进入军队服役。 区別只是贵族子弟註定要成为军官,非贵族子弟则是士兵,不管有钱没钱。 非贵族子弟中特別优秀的可以成为少尉,少数可能成为中尉,上尉则几乎是天花板,少有平民阶层子弟能达到。 至於女人,她们的命运大多是结婚生子。 (註:是时普鲁士最小结婚年龄为14岁) 在同学为即將各奔东西互相祝福时,奥托面带沮丧对威廉说:“坏消息,威廉,我父亲要求我与你断绝往来。” 威廉哑然失笑:“这不算坏消息,奥托,何况这有什么区別?” 如果奥托坚持去海军的话,毕业后两人就不会有什么交集,这同样是“断绝往来”。 奥托的父亲似乎是多此一举。 不过威廉隨后想到,奥托的父亲並不知道奥托要去海军,他以为奥托会跟威廉一起进入近卫步兵团。 奥托只是嘆了一口气没回答。 他脑海里想的是:威廉可以在三分半內干掉5名绑匪,这意味著超强的决斗能力,將来在海军,他可以报出威廉的名字让人心生敬畏。 带著些好奇心,威廉问:“是因为绑架的事?我是说你父亲这么要求的原因。” “不。”奥托摇头:“因为你父亲。” “我父亲?” “是的。”奥托眼里带著歉意:“因为你父亲绕过议会推动军事改革,我父亲打算辞职抗议,因此牵连到你。” 威廉“哦”了一声沉默了。 普鲁士存在这样一帮人,他们不是自由派也不是保守派,他们忠於宪法忠於国家。 但他们像自由派一样不希望俾斯麦“破坏宪法”独断专行。 奥托的父亲,普鲁士內政部长施韦林伯爵就是这样一个人。 威廉原想隨他去吧,这与自己无关。 但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 施韦林伯爵既不是自由派也不是保守派,他忠於宪法忠於国家。 有朝一日俾斯麦“功高震主”同时为自由派、保守派所不容,这类人难道不就是俾斯麦的天然盟友? 威廉手指在桌面上轻磕两下,对奥托说:“你是否听说过一个关於遥远国度的故事?” 一听到“遥远国度”四个字奥托的眼睛就亮了起来:“我在听。” 奥托不是对故事本身有兴趣,而是为了实现他的“海盗梦”,他把这看成一名合格的海盗应该做的情报工作。 前桌贝莎正在写作业,自来水笔在稿纸上“沙沙”的写著,但听到“故事”两个字时笔触明显停顿了几秒。 “那是一个东方国家。”威廉继续翻手中的《几何学教程》,说: “她因为某种原因分裂成七个国家彼此征战不休,许多年了依旧打得难分难解。” “直到一个被称为『秦』的国家崛起,它们才最终实现统一。” “当然,统一的过程同时也是鲜血和杀戮的过程,也有独断专行甚至是独裁。” 威廉將目光转向奥托,声音平静:“如果是你,你认为保持七国的状態更好,还是成为统一的国家更好?” 奥托陷入犹豫,他似乎觉得两个都差不多。 贝莎放下作业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