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跟佛门槓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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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股因果牵引微弱至极,混杂在北俱芦洲特有的酷寒与荒芜气息中,带著一种凋零、破碎的意味,与这冰天雪地的死寂几乎融为一体。 若非白暮刚刚突破金仙,神识感知发生了质变,几乎难以察觉。 而那熟悉的佛门气息,以及其中所蕴含的斑驳妖气,使得白暮瞬间想到了一个人。 乌巢禪师! 或者说,是挣脱了佛门束缚的陆压道人! “他怎么会在这里?而且气息如此……衰败?” 白暮心中一动,虽然自己跟妖族有了决裂的因果,但是陆压的赠宝之情他始终铭记。 毕竟,陆压赠送的斩仙飞刀可是帮助自己屡次斩杀强敌! 如今既然遇到,於情於理,白暮都无法视而不见。 身形略微一晃,白暮便悄无声息的落在了下方山谷之中。 此方山谷,积雪皑皑,寒风如刀。 在一处背风的山壁之下,一个身影蜷缩在那里。 白暮定睛一看,正是陆压道人! 只不过,此刻的陆压和此前见到之时,简直判若两人! 一身黑色僧袍此刻破败不堪,沾满了冰屑与污渍,原本渊深似海的气息此刻也是起伏不定,时而微不可察的如同即將熄灭的烛火,时而又紊乱的逸散出一丝令人心悸的古老妖气与破碎佛光! 二者相互碰撞,使得陆压的身躯不时地微微痉挛,面露痛苦之色。 就好似,他正在极力的压制著什么,又好似在与某种无形的枷锁进行抗爭! 白暮悄然靠近,探出神识仔细观察之下,不由得心中一沉。 陆压的神魂受损极为严重,仿佛经歷过一场灿烈的战斗,而他最重要的本源,更是有这溃散的跡象! “这种情况,不太像与人战斗留下的伤势,倒像是他体內引发了某种反噬……” 白暮略一思索,上前一步,朝著陆压度入一股精纯温和的元气,试图稳住陆压溃散的气息。 “陆压前辈?” 感受到这一声呼唤,陆压猛地身体一颤,豁然抬头! “这……” 白暮陡然倒吸一口凉气! 只见陆压那原本深邃的眼眸此刻布满了血丝,瞳孔深处似乎有著金色的火焰与黑色的寂灭佛意在交替闪烁! “你……是……你……” 陆压仿佛认不出白暮,但是隨著白暮那温和的法力流入,陆压眼中的疯狂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的疲惫和一丝清明。 “……是……你……白暮……小友……” 陆压认出了白暮,那紧绷的身体有了些许放鬆,只不过那股来自於元神深处的痛苦依旧使得陆压眉头紧锁。 “前辈,你怎会在此?你的状態……” 白暮眉头紧皱,陆压的情况比他想的还要糟糕! 要知道,这可是一位从上古时期活到如今的大能,如今竟落得这般田地,佛门那度化与控制的手段,竟恐怖如斯? “嗬……嗬……” 陆压艰难地喘息了几声,脸上露出一丝苦涩至极的笑容:“佛门……岂是……说来就来,说走便走之地……强行斩断……因果,剥离……佛印,岂能……不付代价……” 说话之时,断断续续,话语模糊,但是白暮却听明白了。 陆压为了挣脱佛门束缚找回本我,付出了难以想像的代价,几乎动摇了根基,此刻的他,恐怕连全盛时期一成的实力都发挥不出来,而且状態极不稳定,隨时可能因为本源衝突而彻底崩溃。 “我本以为……能寻一僻静处……梳理残魂,稳固本源……没想到……反噬如此猛烈……” 陆压看著白暮,眼神复杂,有感激,也有一种英雄末路的萧索:“倒是……让你见笑了……” “前辈说的哪里话。” 白暮神色郑重,开口道:“若非前辈当日赠宝,晚辈早已陨落多次,前辈为求本心,不惜此身,晚辈唯有敬佩。” 说到这里,白暮略一沉吟,开口继续说道:“此地酷寒贫瘠,非疗伤之所,前辈若信得过晚辈,可隨我前往灵台方寸山,家师须菩提祖师或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