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香香的钱臭臭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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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糙理不糙,糙就行了。”

    余牧之用最直白的话教热芭,“你能做到这一点儿,那表演时彆扭的感觉就能减轻很多。”

    被传道受液的热芭很是认真的听著。

    “当然,这个剧情想要演好是有小技巧的。”余牧之没有卖关子,“把和你对戏的人想像成你喜欢的人,穿著你最喜欢也最骚的衣服和你曖昧,这状態下,你想不想撒娇?说不想撒娇那是吹牛逼的。”

    “……”热芭愣了一下,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包臀裙和丝袜,那张嫩到能喷水儿的脸蛋儿泛了红。

    察觉到她的小动作,余牧之坦然道:“是的,你身上这件儿衣服就是我最喜欢,也是我认为最骚的。”

    成熟女人,包臀裙,黑丝袜,高跟鞋。

    哪个男的能说不喜欢?

    说不喜欢的是给。

    热芭闻言尷尬的哈哈了一声,其实心里有一丟丟小失落,只喜欢我身上的衣服吗?

    “好了,然后试下一个。”

    下一个是襄铃和风晴雪的对手戏,情敌之间暗流涌动的醋意和好奇,双方初次见面,襄铃察觉到屠苏对风晴雪的不同,带著醋意去试探风晴雪。

    这场是最能体现“女人味”中复杂层次的一场戏,按剧情人设来说,襄铃对风晴雪既有情敌天生的敌意和醋意,但又有被她大气和温柔所吸引的好奇与欣赏。

    余牧之让热芭饰演风晴雪,他来演襄铃,先给个標准,然后让她按標准“抄”就行,不整大厚深,只要出效果就行。

    “好好,余哥,我能录像不?”

    “精死你得了唄。”余牧之都没想到这法子。

    余大师继续展示:

    开场观察,微表情为主,目光长久专注的停留在热芭身上,脸蛋儿脖子胸部,眼神不是审视,而是一种困惑的探究。

    紧接著对话,身体微微前倾,显得好奇无害,但当谈话触及到男主时,语气微微放缓,尾音轻轻挑起,试探意思显露出来了。

    但当饰演风晴雪的热芭说完夸襄铃可爱的台词后,余牧之没有表现出单纯开心,而是一种被情敌夸奖后的意外,非常短暂停顿后,露出一个极其刻意的笑容。

    最后,对话结束,脸上维持的笑容收敛起来,取而代之的是无意识皱眉的危机感。

    表演结束。

    热芭收起手机,然后快步走到余牧之面前,“这一段儿我懂了!情敌之间不能只瞪眼,要有表面和谐,背地捅刀子的劲儿,襄铃对风晴雪就是这种又甜又假!”

    “余哥,和你比起来,我算什么女人啊?”

    余牧之欲拒还迎,视线落在她起伏不停的胸部上,“和情敌对戏,你就得演出女人可以摸,可以透,但唯独摸不透的劲儿。”

    不等热芭询问这句话具体意思。

    就听休息室门,砰的一声被砸开了。

    “再给热芭说些有的没的,嘴给你撕了!”

    还没看清是谁,那股独特带鼻音的声音就传到余牧之耳朵边儿了,“我这是教学,你撕我嘴干什么?”

    “教她又透又摸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