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伺候得你很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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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敲门声再一次响起。 黎饮宴终於再也忍不住,长臂一扫,狠狠地將盥洗盆上的东西全部扫落! 然后,大步地衝出去。 她不是要解释么? 好。 那就给她这个机会。 他倒是想听听看,那女人会怎么向自己解释她为什么跟別的男人上床,怎么解释黎呦呦那个野种的来歷! 黎饮宴冷笑著將门打开。 不是晏姜。 是他从小一起长大的髮小,樊柏元。 黎饮宴一怔,眼底难掩的失落。 意识到自己竟然在期待那女人的出现,他本就难看的脸色愈发阴沉得厉害。 冷冷瞪了樊柏元一眼,黎饮宴直接关门。 他现在不想跟任何人说话,怕自己会压制不住心头撕扯的那股怨恨,迁怒旁人。 樊柏元眼疾手快地摁住,“不是,你小子怎么回事?不回信息,不接电话,把手机关机也就罢了?现在还一句话不说就要把人挡在门外?黎饮宴,你知不知道我们为了找你差点没把整个s市都翻过来?” “找我?找我做什么?”黎饮宴心不在焉。 他现在整个人都是混沌的,脑海里想的,全是晏姜去哪儿了,不是苦苦哀求,让自己听她解释么,现在给她机会了,为什么还没有出现? 是还没有伺候完门口那两个歪瓜裂枣? 还是找不到合理的理由解释当年的事,心虚不敢来了? 黎饮宴攥紧拳头。 他胸口撕扯得厉害,仿佛有一团熊熊地烈火燃烧,疼得五臟六腑都扭曲了起来。 他沉沉地看著樊柏元,脑中一个恍惚,一瞬间眼前竟窜过晏姜柔情蜜意依偎在樊柏元怀里的画面。 一幕又一幕,清晰得好似就发生在眼前。 理智告诉黎饮宴,一切都是假的,是人在怒极之下產生的幻觉,樊柏元是最好的兄弟,不可能跟晏姜有瓜葛,满腔的怒火却控制不住,“怎么?你也被那女人收到裙下了?来替她当说客?那么骯脏的女人都睡得下去,你什么时候这么不挑了?” 冷不防被扣了这么一大顶帽子下来,樊柏元人都懵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什么说客?什么女人?黎饮宴,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不是来给晏姜当说客的么?何必装?”黎饮宴嗤笑一声,越看樊柏元越觉得他是晏姜新的入幕之宾,否则怎么会这么巧,前脚那女人才哭著喊著要跟自己解释,后脚樊柏元就巴巴地来了? 他沉著眸,脸色冷冽到了极点。 每个字,都是从齿缝里咬出来的,“为了一个女人连兄弟情谊都不顾了,看来她伺候得你很满意!你承诺了她什么?帮忙安排殯仪馆的事?” 樊柏元觉得自己真是冤死了,“我一个外人插手你们黎家的事做什么?殯仪馆的事不是你们黎家自己弄的么?” “黎家?黎家怎么可能替姓晏的准备告別式?”黎饮宴冷笑。 他父母怨晏姜入骨,恨不得扒了她的皮,抽了她的筋,放干她的血,再把她的心挖下来还给茵茵,怎么可能配合那女人在自己面前演戏,还是联合起来骗自己的戏! “这和晏姜有什么关係?”樊柏元皱眉,不明白他为什么要一直把晏姜扯进来,“你喝酒把脑子喝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