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五章 弟弟好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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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红的,却又多了层水光,像含著泪的小鹿。 刚想说句什么,后腰便突然覆上一只温热的手,力道不重却不容挣脱,將她稳稳圈进一个坚实的怀抱。 她惊得微微一颤,还未及反应,下頜便被他轻轻捏住,將她的脸斜侧过来。 深瞳里还凝著几分错愕,长而卷翘的睫毛因紧张急促颤动,朱唇微张,却说著看似不著调的话。 “《马永贞》那时候,我总逗你是小导演,其实心里知道,你是少数不把我当花瓶看的人。” “所以你在片花里剪掉了我的镜头,我是不怎么生气的,那天晚上去找你,只是厌恶那种毫无意义的亲密戏。” 哦,陈昭好像懂了。 原来那天晚上,她是特地去调戏自己的,而且把调戏自己当成对剧组压迫的无声反抗? 至於为啥找自己,除了顺眼外,肯定认为他不敢来真的唄! 女人,事到如今居然还敢玩火? 陈昭的目光落在她这张艷绝的脸上,从眼眸里的水光,到泛著薄红的高颧,最后定格在那抹柔软的唇上。 李宛华浑身一软,下意识地往后靠,却彻底撞进他的怀里。 他圈在她纤腰上的手微微收紧,隔著罗裙感受到她腰肢的纤细柔韧,裙摆被蹭得微微上移,露出一小截白皙细腻的肌肤。 惊鸿一瞥,儘是妖嬈曲线。 她的身体软得像没有骨头,后背贴著他坚实的胸膛,腰线的弧度在衣料勾勒下愈发分明,裙摆垂落时又衬得臀线<i class=“ibsp;i-unie0d0“></i><i class=“ibsp;i-unie0d1“></i>,一举一动都带著难以言喻的风情。 光影在交叠的身影上流转,將她锦绣裹身的妖嬈身姿衬得愈发清晰,却又在暖灯的氤氳下,多了几分朦朧的旎旎。 忽然一声痛呼:“怎么跟个榔头似的?” 滚烫的低语穿过耳心,“现在知道怕也晚了。” 宛华姐心动神摇,气餳骨软,不由嗔道:“討厌,人家房间小,你还非用榔头撬开,要把人家拆散架啊。” 宛华姐心动神摇,气餳骨软,不由嗔道:“討厌,人家房间小,你还非用榔头撬开,要把人家拆散架啊。” 陈昭把榔头一靠,抬眼时,撞进她湿漉漉的眸子里,掸了掸戏服,眼底漾著笑,伸手颳了下她的鼻尖。 “瞧你说的,哪是拆家,这不是拍戏置景要先规整规整嘛。 这化妆间的门有点小,不用榔头敲两下,后面运道具都进不来。 再说了,置景哪能少了点睛的东西? 等我拾掇利落,就挥毫泼墨写张帖子,往那一贴,立马就有江湖味儿了。” 她扶著化妆桌时,凝眸去瞧那个装著薑茶的杯子,突然回忆起去年那晚留下的红唇印,由不更加动情:“那你轻点,我看看你的书法。” 陈昭当然不会让她失望。 他的书法极好,且书格多变,有吴带当风之飘逸、盘钢截玉之雄健、高古游丝之灵动、润含春雨之丰腴、乾裂秋风吹破竹之枯涩! 气沉丹田,腰腹发力,立即又有折带飞白贯彻其中,轻书几行诗句。 碧眼緋潮一抹,笑靨流光漫过,杏腮凝薄艷,垂眸软带嗔。 数颗明珠垂,轻摇映得酥胸扩,罗綺暗裹妖嬈,蹙黛娇声糯; 凝眸波横欲语,敛眸带妆怯懦,玉颊匀霞色,檀腮含春廓。 软腰轻款举,绵绣罩臀肤映雪,莲步颤纤胯扬,与君合欢乐。 宛华姐几欲晕去,不知过了多久,才声若游丝道:“弟弟好狠,姐姐几死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