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江总还是自己留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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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起来。 “餵。”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温和沉稳的男声。 “是周时淮先生吗?” “我是。” “我叫江鹤白。”对方自报家门,“我想跟你见一面,谈谈关於安璃的事,有时间吗?” 周时淮把手机放回兜里,转身走回办公室。 宋安璃靠在椅子上,手指正在平板上划著名,像是在看报表。 “我出去一趟。”周时淮说。 宋安璃的手指停了下来,她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私事。”他补了一句。 宋安璃没多问,点了下头,“去吧。” 周时淮转身往外走,在她看不见的地方,手指无声地收紧。 见面的地方是江鹤白定的,一家会员茶馆,很安静,不容易被外人打扰。 周时淮到的时候,江鹤白已经在了。 他占了靠窗的位置,面前摆著一套紫砂茶具,正不紧不慢地衝著茶。 白色的热气从壶嘴冒出来,挡住了那张脸。 江鹤白看见周时淮,没站起来,只抬了抬下巴,示意对面的空位。 “坐。” 周时淮拉开椅子坐下,没出声。 江鹤白把一杯刚倒好的茶推到他面前,茶水是黄色的。 “尝尝,今年的明前龙井。” 周时淮没动那杯茶。 江鹤白也不管,自己端起杯子,吹了吹,喝了一口。 “周先生真是好手段。”他放下茶杯,话也说开了,“在安璃身边待了两年,不声不响,就成了宋家的女婿。这份本事,我比不上。” 他说话的调子像是在夸人,可那股从上往下看人的劲儿,一点没藏。 周时淮人往椅背上一靠,没接他话里的刺。 “江总找我来,就是为了说这个?” “当然不是。”江鹤白笑了,他从西装內袋里拿出一个信封,推到桌子中间,“我这个人,喜欢有话直说。” “这里面是一张卡,两百万。” “密码六个八。” “拿著这笔钱,跟安璃离婚,然后从南城消失。以后,別再出现在她面前。” 江鹤白说完,就端起茶杯,好整以暇地看著周时淮,等著他做出选择。 在他看来,一个保鏢,月薪八千,两百万足够让他下半辈子衣食无忧。 没有人会跟钱过不去。 周时淮也笑了,他摇了摇头。 “江总误会了。” “我不是嫌钱少。” “我是说,在你眼里,宋安璃就只值这点钱?” 江鹤白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周时淮没理会他的错愕,他坐直了身体,双手交叠放在桌上。 “我跟你们不一样。” “我不要钱。” “我要的,是宋安璃这个人。” 这几句话,他说得不疾不徐,却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了江鹤白的心上。 短暂的震惊过后,江鹤白忽然爆出一阵大笑。 他笑得身体都在抖,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要她这个人?”他擦了擦眼角笑出来的泪,看著周时淮,满是讥讽,“周先生,你的胃口,比我想像中还要大得多。” “你要的是她这个人,还是她身后宋家的钱?” “別装了。”江鹤白收起笑,“这里没有外人,你也不用再演戏给谁看。” “我们谁不是为了钱?” “你费尽心机爬上她的床,不就是为了少奋斗几十年吗?” “我承认你比我们有魄力,敢直接领证,把事情做绝。但你別忘了,她姓宋,她父亲是宋振国。只要宋振国一天不承认你,你就什么都不是。” “而我们,能给她你给不了的东西。人脉,资源,还有和宋家门当户对的地位。” 江鹤白靠回椅背,重新恢復了那副运筹帷幄的姿態。 “现在,拿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