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恨恨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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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层次,可以改变大陆板块。 不过,他也很快冷静下来。 这个世界没有尸兄世界的神鬼背景,应该进化不到原著中的强度。 尸兄世界的后期,之所以能诞生那么多神级存在,是因为那个世界本身就有山海经神话、地狱冥界等超自然元素的支撑。 而这个世界,虽然因为自己的介入出现了各种超能力者,但底层的世界观依然是现代都市。 “不过————” 林太一的嘴角露出一丝笑容。 “这个技能作为“慈父“领域的赐福,感觉挺合適的。 之前已经用了恐虐的马甲,这一次换慈父也不错。 但是在此之前要调整一下病毒,减弱一下传染性,要不然不小心灭世了就不好了。 俄罗斯,远东地区,靠近日本海的边境小镇。 “卡佳!不要!” 一个老人猛地从床上坐起,额头渗出冷汗。 那个梦又来了,妹妹被刺刀贯穿胸膛,倒在雪地里。鲜血染红了积雪。 这个画面,折磨了他整整七十年。 “安德烈先生,又做噩梦了?” 年轻的护工娜塔莎揉著眼睛从隔壁小房间走出来,脸上写满了无奈。这已经是这个月第八次了。 她熟练地给老人倒了杯温水,递过去的时候嘆了口气:“这么多年了,您还没忘记吗?医生说了,您得放下,这样对心臟不好————” “心臟?”安德烈苦笑,“我的心早在六十年前就死了。” 安德烈接过水杯的手剧烈颤抖著,水险些洒出来。 “我每次闭上眼睛,就能看到卡佳看著我的眼神——可我什么都做不了————” “您先休息一下吧,我去给您热点牛奶。”她轻声说道,转身走向厨房。 安德烈摇了摇头,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军大衣。 那是他当年服役时的制服,虽然早已不合身,但他依然保留著。 他颤颤巍巍地走到客厅,打开了电视,想让新闻声分散注意力。 屏幕上,是国际新闻。 一名內阁官员在靖国神社前鞠躬,记者在解说这场“国家祭典“的意义。 还有一名日本官员正在接受採访,用流利的英语说著什么“悼念逝者“、“民族精神传承“之类的话。 安德烈浑浊的眼睛瞬间充血。 “他妈的畜生!”老人用俄语咒骂著,拳头砸在扶手上。 “七十多年了!他们不仅没有懺悔,还在那里————还在那里把杀人犯当英雄供奉!” 护工收拾著茶几,轻声嘟囔:“都过去快一个世纪了,现在的日本人和那时候又不一样,何必这么生气呢————” “什么?!” 老人猛地转过头,声音在颤抖:“那些凶手不仅没有受到惩罚,他的后代每年还去纪念他,你怎么能这么轻易地说出都过去了?!” 娜塔莎被这突如其来的怒吼嚇了一跳,一时语塞,说不出话来。 “对不起————我————我不是那个意思————”她结结巴巴地道歉。 安德烈深吸了几口气,努力平復著自己的情绪。他知道不应该对这个年轻姑娘发火,她只是不懂。 这个时代的年轻人,怎么可能理解那种刻骨铭心的恨? “我要出去走走。” 安德烈站起身,抓起墙上的旧军帽,推开了门。 “那我陪您————” “不用。”老人摆摆手,“你去休息吧,我就在附近走走,不会走远的。” 夜晚的街头。 安德烈双手插在大衣口袋里,沿著那条他走了不知道多少遍的街道慢慢前行。 他走到了镇子边缘的那座小公园。 公园很小,除了几棵光禿禿的树,就只有那座孤零零的纪念碑矗立在中央。 碑身上刻满了名字,那些在卫国战爭中牺牲的本镇军人还有受害者的名字。 安德烈的家人的名字也刻在上面。 “爸爸,妈妈,卡佳————我又来看你们了。” 安德烈拧开酒瓶,往墓碑前的泥土上倒了一些酒。 隨后他的目光移向了纪念碑上的其他名字,那些曾经和他並肩作战的战友们。 “弗拉基米尔,米哈伊尔,德米特里————老伙计们,也好久不见。” 他自己也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