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新的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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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2点17分，涩谷区某栋老旧公寓的六楼。 昏暗的房间里只有电脑屏幕散发著苍白的光芒，桌上摆满了空的泡麵盒和可乐罐，房间里瀰漫著一股混合了汗味和食物残渣的异味。 山上哲也机械地按著刷新键，眼睛死死盯著论坛页面上自己发的那个帖子。 白天在现实中受到的屈辱，只有在这个虚擬的世界里才能得到一丝慰藉。 他发布的帖子標题赫然显示著： 【震惊！官方又在掩盖真相！关於最近某事件的深度分析】 帖子的回覆数显示著“47”，比刚才又增加了十几个。 山上哲也兴奋的打开帖子，然而，帖子下面的回覆让他的血压直线上升。 “博主又开始造谣了。” “这种垃圾帖子什么时候能被刪掉？” “博主又在博眼球，拉黑走人” 山上哲也的脸色瞬间变得通红，额头上的青筋开始暴起：“这些愚民，根本看不懂我的深度分析！” 他的手指在键盘上疯狂敲击，开始逐一回復那些反对者： “你们就是被主流媒体洗脑了！能不能有点独立思考的能力？！” “一定是有水军在带节奏，掩盖真相！你们看不出来吗？” “这就是现代社会的悲哀，真正有思想的人被当成异类，而那些人云亦云的羊群却占据了话语权！” “等事情败露的那一天，你们就知道谁才是对的了！” 越打字越激动，山上哲也感觉自己的使命感在燃烧。 在这里，他不再是那个被人隨意羞辱的保安，而是一个能够看透真相的智者，一个敢於对抗整个世界的勇士。 在他的认知中，自己是唯一一个能够看透事物本质的人，其他人都是被蒙蔽双眼的“愚民”，需要他来“启发”。 每当有重大新闻事件发生，山上哲也总是第一时间发布“真相分析”。 他坚信自己拥有常人无法理解的洞察力，能够从蛛丝马跡中推导出惊天內幕。 怒喷了半个小时后，山上哲也感到舒服多了。 他正准备关闭瀏览器时，突然在论坛的最底部发现了一个奇怪的帖子。 【[匿名用户]：恐怖袭击的內幕视频，快下载！】 帖子里只有一个下载连结，没有任何其他说明。 山上哲也眼睛一亮，几乎是本能地点击了下载按钮，他对於任何標註了內幕的帖子都无法拒绝。 在他刚下载完的瞬间，那个帖子竟然消失得无影无踪。 “果然被刪了！” 山上哲也兴奋得双眼放光，这种“秒刪”的现象更加证实了他的判断。 这一定是什么了不得的內幕消息。 视频不长，只有几分钟。 他双击打开视频文件，观看了起来。 五分钟后。 山上哲也呆呆地坐在椅子上，眼睛依然盯著已经播放完毕的黑屏，手中的香菸早已烧到了滤嘴，却浑然不觉。 画面中的一切完全超出了他的想像。 不是什么恐怖分子，不是什么阴谋实验，而是...一个真正的怪物。 视频中，那个看起来只有十七八岁的少年，用血色触手屠杀著警察，场面血腥而震撼。 山上哲也的手开始颤抖，但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更加复杂的情绪。 凭什么是他？ 一个小屁孩？！ 我比他更聪明！我比他更有见识！我才是真正看透这个世界本质的人！ “如果是我有这种力量。” 他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无数画面： 自己站在摄像头的中央，全国的观眾都在看他。 那些曾经嘲笑他、无视他的“愚民”们，现在都跪倒在他面前，恳求他分享智慧。 “山上先生，请您告诉我们真相！我们之前都被蒙蔽了！” “您是这个时代的先知！” “山上先生，请您指导我们该如何治理这个国家！” “对...就应该是这样的！” 山上哲也握紧双拳，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我才是真正应该拥有那种力量的人！我才是这个世界真正需要的存在！” 他一遍又一遍地重播著视频，每一个细节都深深印在他的脑海里。 时钟指向凌晨4点，山上哲也依然毫无睡意。 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脑子里全是视频中的画面。 山上哲也双眼圆睁，盯著天板，內心的渴望如烈火般燃烧著。 “如果有那种力量...如果有那种力量...” 突然间，一股莫名的困意如潮水般涌来，他的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模糊。 刚才还亢奋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