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你愿意和我组一辈子乐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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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雷迪那种高亢华丽的唱腔,却只发出了类似公鸭被掐住脖子的声音,破音破得惊天动地,连西弗勒斯都忍不住捂了下耳朵。 “不对!感觉不对!”西里斯有些烦躁地放下贝斯,“我们得有自己的歌!不能总是模仿!” “说得容易,歌从哪来?”詹姆斯敲得手臂发酸,瘫在鼓凳上。 一直沉默的莱姆斯,犹豫了一下,从隨身带的笔记本里撕下一张纸,上面写了几行字。“我……隨便写的几句词,你们看看?”他脸有点红。 眾人凑过去看,纸上写著: “挣脱古老锁链的声响, 在塔楼阴影下迴荡。 扫帚划过禁林的风, 心跳与鼓点一同发狂。 我们不是预言中的棋子, 要撕破夜幕,自己写下诗行。 就算魔咒失效,前路迷茫, 至少有彼此,在身旁。” 字跡工整,带著莱姆斯特有的沉静感,但词句间却涌动著一股压抑不住的反叛和友情。 “哇!莱姆斯!可以啊!”詹姆斯拍著莱姆斯的肩膀,“这词写得带劲!” 西里斯眼睛亮了:“就是这个感觉!反抗、自由、友情!莱姆斯,你真是个天才!快,给它配上曲子!” 莱姆斯更窘迫了:“我……我不会谱曲。” 这时,一直坐在钢琴前,似乎只是在隨手按著琴键找感觉的彼得,忽然怯生生地开口:“那个……莱姆斯,你能把词再念一遍吗?慢一点。” 莱姆斯依言念了一遍。 彼得闭上眼睛,手指轻轻落在琴键上。起初是几个试探性的、略显忧鬱的单音,然后逐渐连贯起来,形成了一段简洁却动人的旋律。 那旋律並不复杂,甚至有些青涩,但奇妙地与莱姆斯的歌词意境贴合——开头是挣脱束缚的挣扎感,中间变得激昂,如同飞翔,最后又归於一种温暖的坚定。 他的手指在黑白键上流淌,原本怯懦的气质在音乐中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专注和隱隱的自信。 所有人都安静下来,连汤姆都从书后抬起了头,有些惊讶地看著彼得。 一曲终了,余音在隔音良好的房间里轻轻迴荡。 “彼得……”西里斯张大了嘴,“你……” 彼得弹完,好像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脸瞬间涨红,手指绞在一起:“我、我就是隨便弹弹……是不是很难听……” “难听个屁!”西里斯激动地衝过去,用力抱住彼得,把他勒得直翻白眼,“太好听了!彼得,你真是个宝藏!这旋律绝了!这就是我们的歌!霍格沃茨掠夺者之歌!” 詹姆斯也兴奋地跳起来:“没错!配上我的鼓!西里斯的贝斯!西弗勒斯的吉他!完美!” 西弗勒斯看著被簇拥著、既害羞又忍不住露出笑容的彼得,又看了看纸上莱姆斯的词,心中那点不情愿似乎淡了一些。 他拿起吉他,试著根据彼得刚才的旋律,即兴加了一段简单的吉他分解和弦,音色清澈,为旋律增添了一丝层次。 “对!就是这样!”西里斯放开快窒息的彼得,抓起贝斯,“来,我们试著合一遍!莱姆斯,你指挥!” 这一次,有了彼得提供的核心旋律和西弗勒斯补充的吉他,再加上莱姆斯在一旁提醒节奏和情绪,合练的效果竟然出奇地不错。 虽然詹姆斯的鼓依旧有些杂乱,西里斯的唱依旧狂野不羈,但至少大家是在同一个调子、同一个节奏里了。 那种生涩却充满 原始力量的碰撞,反而有种別样的、属於他们这个年龄和团队的鲜活生命力。 他们一遍又一遍地练习,从磕磕绊绊到逐渐顺畅,从各顾各到开始有了眼神交流。 汗水浸湿了头髮,手指磨得发红,嗓子喊得发乾,但每个人的眼睛都亮晶晶的,脸上洋溢著一种纯粹的、创造和分享的快乐。 连西弗勒斯在弹完一段他觉得还不错的 solo后,嘴角都几不可查地勾了一下。 莉莉在一旁看著,时而为他们糟糕的配合发笑,时而又被他们突然的默契和爆发出的情感打动